“那別墅的裝修，你看……是不是得再支持點？”
“小莉說，要全部用進口材料，還要請意大利的設計師。”
“預算……可能得個三百萬吧。”
他說得那么輕松。
仿佛是在跟我要三百塊錢。
我笑了。
無聲地笑。
“錢啊。”
我說。
“你去找銀行要吧。”
“告訴他們，你是那棟別墅的新主人。”
“看看他們，會不會給你。”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并且，拉黑了他的號碼。
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04
我回到我們常住的平層。
不是那套臨江別墅。
這里才是我們真正的家。
舊的指紋鎖被拆下來。
新的，已經裝好。
“陳先生，好了。”
“您和您母親的指紋已經錄入。”
“其他的，全部清空了。”
我點頭，轉了賬。
我關上門。
世界清靜了。
房子很大，很空。
我走進去，客廳里還擺著趙茹買的抽象藝術品。
餐廳的桌花是她上周插的，有些蔫了。
衣帽間里，她那邊的衣柜占了三分之二。
包，鞋，衣服。
堆得像一座山。
我沒有動。
只是拿出手機，開始清理。
拉黑。
趙茹。
丈母娘。
老丈人。
趙凱。
還有她那群所謂的閨蜜。
一個一個，全部拉進黑名單。
然后，我打電話給銀行**。
“凍結我名下尾號xxxx卡的所有副卡。”
“立刻，馬上。”
做完這一切，我走進浴室。
花灑打開。
熱水沖在身上。
我閉上眼。
水聲很大，蓋過了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鈴響了。
一聲，兩聲。
急促，粗暴。
我沒理。
門鈴變成了砸門。
“陳遠！開門！”
是趙茹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給我開門！”
“你把鎖換了？你想干什么！”
“陳遠！你接電話啊！”
“你把我的卡停了是什么意思！”
“你**！”
我擦干身體，穿上浴袍。
走到客廳。
砸門聲還在繼續。
伴隨著她的咒罵和哭喊。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這座城市的燈火，一如既往的璀璨。
可沒有一盞，是為我亮的。
手機在旁邊震動。
不是我的。
是留在這里的，趙茹的備用機。
屏幕亮著。
來電顯示：弟弟。
我沒動。
電話自動掛斷。
很快，一條短信彈出來。
是趙凱發的。
“姐，陳遠那家伙怎么回事？我給他打電話，他讓我找銀行要錢？他是不是瘋了？”
“你趕緊搞定他！小莉都催我好幾次了，設計師等著我們付定金呢！”
“這事你可得辦利索點，別在小莉家人面前丟我面子！”
我看著那條短信。
拿起手機。
用趙茹的號碼，給他回了一條。
“別急。”
“錢的事，會有銀行主動聯系你的。”
“等著吧。”
05
第二天，我沒去公司。
約了律師老周在一家茶館見面。
包廂里很安靜。
只有煮水的聲音。
“都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