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小舅子撐場子，老婆瞞著我，把家里五千萬的臨江別墅送了人。
“我弟要結婚，沒房誰嫁他？你那么有錢，少這一套能死嗎？”
我看著這個睡了五年的女人，只覺得惡心。
我輕聲說：“離婚吧”。
她冷笑簽字，認定我是在玩欲擒故縱，等著我跪地求饒。
第二天，當我把離婚證甩在她臉上時，她徹底癱了。
她不知道，那套別墅掛的是她弟的名字，背的卻是我設下的巨額抵押債。
01
電話擱在玄關柜上。
免提開著。
趙茹的聲音傳出來。
“媽，辦妥了。”
“房產證拿到了，紅本本，熱乎著呢。”
“寫的趙凱的名字，這下他那個女朋友沒話說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丈母娘尖銳的笑聲。
“我女兒就是有本事！那個陳遠沒說什么？”
“他？”
“他敢說什么。一個大男人，為了套房子跟我鬧？”
“再說了，他公司那么賺錢，五千萬對他算什么。”
“毛毛雨啦。”
“媽你放心，他這邊我拿捏得死死的。”
“這五年，家里什么不是我說了算。”
我站在客廳里。
趙茹正靠在沙發上，一邊修剪指甲，一邊講電話。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
隨即，她對著電話說：“媽，不說了，陳遠回來了。”
她掛斷電話，臉上堆起笑。
“老公，回來啦？”
她起身想過來接我的外套。
我抬手，阻止了她。
“別墅，送給趙凱了？”。
趙茹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眼神閃躲了一下。
“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正好，省得我再跟你說一遍。”
她坐回沙發，抱起雙臂。
“我弟要結婚，沒套像樣的婚房，誰家姑娘肯嫁？”
“那套臨江的別墅空著也是空著，給他怎么了？”
我看著她。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
此刻只覺得陌生。
還有惡心。
“那套別墅，市值五千萬。”我說。
“我知道。”她點頭，語氣輕飄飄的，“所以才配得上我弟的婚禮啊。”
“你那么有錢，公司一年賺幾個億。”
“少這一套別墅，能死嗎？”
她的邏輯無懈可擊。
在她的世界里，我的就是她的。
她的就是她弟弟的。
我沉默。
趙茹大概覺得我被她說服了。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好啦，別那么小氣。”
“等我弟結了婚，讓他好好敬你一杯。”
“咱們還是一家人。”
我躲開了她的手。
“趙茹。”
我叫她的名字。
“我們離婚吧。”
趙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盯著我，好像不認識我。
幾秒鐘后，她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笑聲尖銳，刺耳。
“陳遠，你跟我玩這套？”
她指著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欲擒故縱？”
“為了套房子，你跟我提離婚？”
“行啊。”
“離就離。”
“我倒要看看，你沒了我在身邊照顧你，你能撐幾天。”
她認定我是在嚇唬她。
認定我最后會跪下來求她。
就像過去五年里，無數次爭吵后那樣。
我沒再說話。
轉身走進書房。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老周，準備一下。”
“明天，辦離婚。”
02
第二天早上，我沒去公司。
坐在客廳等趙茹。
她從臥室出來，化著妝。
身上是最新款的香奈兒套裝。
她看見我，挑了挑眉。
“想通了？準備跟我道歉？”
她走到我面前。
我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文件。
推到她面前。
“離婚協議。”
“財產分割部分，我已經簽好字了。”
“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
趙茹的視線落在文件上。
“凈身出戶”四個字。
她的臉色變了。
“陳遠，你來真的？”
我沒回答。
只是看著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發毛。
“好，很好。”
“陳遠，你有種。”
她拿起筆，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告訴你，不出三天，你絕對會后悔。”
“到時候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會回來。”
她把筆用力摔在桌上。
“民政局，九點，對吧？”
“我自己開車去，別指望我坐你的車，我嫌臟。”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桌上的協議，她的簽名張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