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中午我有空。”
“好。晚安。”
“晚安。”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陸衍舟的媽媽，陸家的當家主母，圈子里出了名的厲害人物。
我一個二婚女人，空手進門，她會怎么看我？
一夜沒怎么睡好。
第二天中午，陸衍舟準時來接我。
車上我問他：“**知道我離過婚？”
“知道。”
“知道我是凈身出戶？”
“知道。”
“知道我們是協議結婚？”
“……不知道。”
我看著他。
他專注開車，耳朵尖有點紅。
“你跟她說什么了？”
“我說……我追了你很久，你終于答應了。”
“？？？”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陸衍舟咳了一聲：“配合一下。就今天。”
“……行吧。”
車在一棟獨幢別墅前停下。
花園修剪得很精致，門口站著兩排保姆。
我剛下車，大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快步走出來，保養極好，看起來四十多歲。
“這就是念念吧！”
念念？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
“哎呀，比照片還好看！難怪我兒子追了三年！”
三年？
我看向陸衍舟。
他別開了視線。
“媽。”他叫了一聲。
陸母完全無視了兒子，拉著我往里走。
“來來來，快進來。今天燉了花膠湯，你喝不喝得慣？不行我讓張媽換一道。”
“阿姨——”
“叫媽。”
“……媽。”
“哎！好孩子！”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轉頭朝陸衍舟喊：“還愣著干什么？去把紅包拿來！”
陸衍舟無奈地跟在后面。
餐廳里已經擺了滿滿一桌菜。
十二道。
“媽，就三個人吃飯，做這么多？”陸衍舟皺眉。
陸母瞪他一眼：“你嫌多？念念懷孕——”
“沒有。”我和陸衍舟同時說。
陸母遺憾地嘆了口氣：“那什么時候有？”
“媽。”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來，念念，你坐。”
她給我夾了一筷子鮑魚，又夾了一筷子蝦。
“瘦了，得多吃點。”
我受寵若驚。
三年前在周家，我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婆婆嫌我出身不好，吃飯的時候總是冷著臉，一頓飯能挑三四個刺。
現在這位陸母，恨不得把整桌菜都塞到我碗里。
吃到一半，陸母突然問：“念念，以前那個男的……是不是對你不好？”
我愣了一下。
“媽——”陸衍舟出聲阻止。
陸母抬手攔住他：“我問念念。”
我放下筷子：“確實不太好。不過已經過去了。”
陸母握住我的手，認真地說：“在這個家里，沒有人會欺負你。誰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我鼻子有點酸。
“謝謝媽。”
“謝什么謝，你是我兒媳婦。”她拍拍我的手背，“對了，紅包——衍舟！”
陸衍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放到我面前。
我接過來，份量不輕。
“那個……媽，這個太多了。”
“不多不多。以后每個月我都給你打生活費。”
“每個月？”
“兩萬夠不夠？不夠加。”
我看向陸衍舟。
他沖我微微點頭，意思是——收著吧。
吃完飯，陸母拉著我聊了整整兩個小時。從護膚品聊到旅游，從美食聊到養生。臨走時還塞了一堆補品讓我帶回去。
上車后，我抱著那一堆東西，有點恍惚。
“**……對我也太好了。”
陸衍舟系著安全帶，聲音很淡：“她一直想要個女兒。”
“這么簡單？”
他沒回答。
我看著窗外后退的樹影，心里有個聲音在說——
不對。
沒那么簡單。
一個星期后。
我坐在公司里處理設計稿，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江晚晚發來的消息。
“念念！周承遠那個***又在外面說你壞話了！”
我點開語音。
“他在商會聚餐上說你當初是因為偷了公司的錢才被離婚的！還說你現在攀上陸家，是靠不正當手段！”
我把手機放下。
三年前，周承遠凈身出戶趕走我的時候，就是用“偷盜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