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女客戶找失聯半月的未婚夫，卻在隔壁包廂看見我丈夫抱著養妹。所有人都說，我這個真千金粗鄙貪婪，配不上陸**的位置。陸沉舟讓我給她道歉。我當場把離婚證預約遞到他面前。第二天，***摔了我送的平安扣。我只說："陸夫人，別后悔。那東西，拍賣場有人出過八位數。"
"溫老師，這是他的舊袖扣，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他現在到底在哪兒？"
我抬眼。
坐在對面的女人妝很精致，眼圈卻紅得不成樣子。
她把一枚銀色袖扣推到我面前。
"半個月了，他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他家里說他出差，可我昨晚看見他朋友發了會所的照片。"
我本來不接這種單。
找人，捉奸，吵架，最后還要怪我說得太準。
可今天不同。
我缺錢。
我拿起袖扣，指腹在邊緣停了停。
"云港會所，三樓，三零八。"
女人一下站起來。
"真的？"
"現在去，還來得及。"
"溫老師，你能不能陪我一起？"
她抓著包帶，聲音發緊。
"他最討厭我查崗。我說你是我朋友，他還能給我留點面子。"
我沒立刻答應。
她馬上補了一句："我加錢，雙倍。"
我把袖扣還給她。
"走。"
去云港會所的路上，我給陸沉舟發了條消息。
"你什么時候回來？我讓阿姨燉了你愛喝的湯。"
消息發出去，沒有回應。
和以前一樣。
我已經習慣了。
陸沉舟忙。
忙到結婚兩年，很少回家。
忙到我們的婚戒，只有我一個人戴。
三樓走廊很安靜。
那女人直奔三零八。
我慢了一步。
三零六的門沒關嚴。
里面有人笑。
我聽見一個熟悉的名字。
"沉舟，茵茵這次回來，你總該把家里那個處理了吧？"
我的手停在門邊。
下一秒，我看見陸沉舟。
他坐在沙發中央，白襯衣袖口挽起，手里拿著酒杯。
沈茵坐在他腿邊，半個身子靠在他懷里。
她舉起杯子，笑著說："沉舟哥哥，就喝這一杯。"
旁邊的人開始起哄。
"交杯酒！"
"都這樣了，還裝什么兄妹啊！"
陸沉舟沒有推開她。
他低頭，就著她的手喝了那杯酒。
我站在門外，指尖有點麻。
這半個月，他說在外地談項目。
原來，是去接沈茵回國。
包廂里有人繼續笑。
"當年要不是溫南梔橫插一腳，陸**早就是茵茵了。"
"一個在鄉下長大的真千金，回**就算了，還非要搶茵茵的男人。"
"沉舟，你可別心軟。離了吧，茵茵等了你這么多年。"
陸沉舟把酒杯放下。
他語氣很淡。
"離婚協議已經讓人準備了。"
包廂一下安靜，又很快炸開。
"我就知道！"
"茵茵，聽見沒？你的位置要回來了。"
沈茵低著頭。
"你們別這么說，南梔姐姐聽見會難過的。"
有人嗤笑。
"她難過？她當年逼婚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你難不難過？"
我推開門。
包廂里所有人都看過來。
最先開口的人皺眉。
"誰啊？"
他看清我的臉，話卡住。
"溫南梔？"
沈茵從陸沉舟身邊坐直，眼睛立刻紅了。
"姐姐，你別誤會。今天只是他們給我接風。"
我沒看她。
我看著陸沉舟。
"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陸沉舟眉頭微皺。
"你跟蹤我？"
我笑了下。
"陸沉舟，我們離婚吧。"
包廂里的笑聲停了。
所有人都像聽見新鮮事。
一個女人端著酒杯，語氣夸張。
"溫南梔，你還真會裝。以前死纏爛打要嫁，現在看見茵茵回來，知道自己保不住位置，先裝大度？"
沈茵拉了拉陸沉舟的袖口。
"沉舟哥哥，你別怪姐姐，她只是太在乎你。"
陸沉舟看著我。
"南梔，別鬧。給茵茵道歉。"
我看著他。
"道歉？"
"你剛才的話嚇到她了。"
沈茵低聲說："不用了，沉舟哥哥，姐姐一直不喜歡我，我都知道。"
我點點頭。
"你說對了，我確實不喜歡你。"
她眼淚掉下來。
旁邊的人立刻站起來。
"溫南梔，你夠了！茵茵在**受了多少委屈，你還要逼她到什么時候？"
"當年她出國，不就是被你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