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現(xiàn)在沒人了。"
我推他："別鬧。"
"蘇清禾，你以前不是這么跟我說話的。"
我看著他。
那張臉我喜歡了很多年。
喜歡到明知道不該，也還是在二十一歲生日那晚，主動進了他的房間。
三年。
我以為只要我乖一點，再乖一點，總能等到一句正式的承認。
可今天上午，顧氏內部群里傳遍了消息。
顧沉舟要和謝家大小姐謝明嫣訂婚。
所有人都在恭喜。
只有我像個笑話。
我開口："我們結束吧。"
顧沉舟動作停住。
"你說什么？"
"我說，結束。"
他盯著我，半晌才笑了一聲。
"又想要什么？"
我愣住。
他從旁邊拿起一個文件袋，丟到我腿上。
"你上次看的那套公寓，手續(xù)辦好了。"
我看著文件袋，突然也笑了。
"顧沉舟，你真大方。"
"不喜歡？那換車。"
"不用了。"
我把文件袋推回去。
"我不要房，也不要車，我要走。"
他的臉沉了下來。
"蘇清禾，別把話說滿。"
"我說得很清楚。"
"我們什么時候開始過？"
我呼吸一頓。
顧沉舟靠近我，話一句比一句輕。
"三年前，不是你來找我的？"
我看著他，喉嚨發(fā)緊。
"是。"
"現(xiàn)在說走就走，你把我當什么？"
"那你把我當什么？"
他沒有回答。
車廂里安靜得讓人難受。
我笑了一下。
"算了，不重要。前面路口放我下去。"
他盯著我。
"你確定？"
"確定。"
顧沉舟按下通話鍵。
"老周，停車。"
車停下。
我推門下去。
夜風吹過來，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在發(fā)抖。
身后車窗降下。
顧沉舟看著我。
"蘇清禾，今天你走了，就別后悔。"
我把包帶攥緊。
"小叔放心，我后悔夠了。"
車窗升起。
車很快開走。
我站在路邊，沒哭。
也許是眼淚在這三年里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手機響了。
是我閨蜜姜梨。
"你人呢？不是說顧家吃完飯我來接你？"
我聽到她的聲音，才覺得胸口松了一點。
"我在南江路。"
"等著，我十分鐘到。"
姜梨來得很快。
她一看見我，就皺眉。
"又被顧家那群人氣了？"
我上車。
"我跟顧沉舟說清楚了。"
她猛地踩了剎車。
"你說什么？"
"我說結束。"
姜梨沉默兩秒，突然拍方向盤。
"好！早該這樣！"
我看著窗外。
"他要訂婚了。"
"謝明嫣？"
我轉頭看她："你知道？"
姜梨咬牙："圈里都傳開了，只有你傻，還等他親口告訴你。"
我沒說話。
她越想越氣。
"走，姐帶你去清醒清醒。"
"我想回家。"
"回什么家？你現(xiàn)在回去只會哭。"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帶到一家私人桌球會所。
姜梨是造型師，認識的人多。
一進門，就有人喊她。
"姜梨，這邊！"
她把我推到沙發(fā)上。
"你坐著，誰來搭話，不喜歡就罵。"
"我不會罵人。"
"那就學。"
我剛想走，一個男生端著果汁過來。
"你是清禾姐嗎？"
我點頭。
他笑起來很干凈。
"我是周予白，姜梨姐朋友。"
"你好。"
"姜梨姐說你今天不喝酒。"
他把果汁放我面前。
"甜的，應該能讓心情好點。"
我被逗笑。
"謝謝。"
二樓包間。
顧沉舟站在玻璃后，看著樓下那一幕。
旁邊的朋友沈硯挑眉。
"那不是你們顧家的小養(yǎng)女？"
顧沉舟沒說話。
沈硯又笑："旁邊那小子是誰？聊得挺開心。"
顧沉舟把手里的球桿放下。
"多嘴。"
沈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不是要訂婚了嗎？還管人家？"
顧沉舟轉身下樓。
沈硯嘖了一聲。
"完了。"
我和周予白沒聊幾句，姜梨就被人叫去玩球。
我覺得里面吵，起身去外面透氣。
剛走到轉角，一只手把我拉進旁邊通道。
我差點叫出來。
熟悉的氣息壓下來。
我怒道："顧沉舟！"
他把我抵在墻邊。
"剛分開，就找下家？"
"你怎么在這兒？"
"這話該我問你。"
"我跟朋友來的。"
"朋友？"
他低笑。
"找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