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黃紙背面，寫著我的生辰八字。
我把它夾在指間，等他出來。
顧城擦著頭發走到客廳，看見我手里的符，眉心壓了壓。
“今天林曉月去我公司，非要塞給我，說能保你平安。”
我沒說話。
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我正打算扔了。”
我把黃符放到桌上。
“你信？”
顧城看了一眼。
“我信她腦子有病。”
我差點被他這句逗笑。
他坐到我對面。
“你懷疑她？”
我把發財樹、鐵盒、腳趾甲和她攔著報警的事說了一遍。
顧城聽到那碗瘦骨茶時，手指在桌面點了一下。
“茶你喝過？”
我抬眼看他。
“她每天端，我每天倒。”
顧城停了兩秒。
“你還挺有禮貌。”
我說：“倒下水道前，我都會謝謝她。”
顧城拿出手機。
“從現在開始，別碰她給你的任何東西，我查她的**。”
我點頭。
“她不是來借住的。”
顧城抬頭看我。
“她是來接手你的人生的。”
第二天清晨，林曉月照常端著茶來敲我房門。
“婉婉姐，昨天的打翻了，我重熬的。”
我打開門。
黑茶的腥味撲過來。
林曉月把碗遞給我。
“你最近太累了，喝了氣色會好。”
我接過碗。
“你熬了一夜？”
她低頭笑了笑。
“只要對你好，我不累。”
我看了一眼茶面。
“這茶聞著比昨天重。”
她手指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