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
但房產證——
房產證在第三個抽屜里。
我昨晚沒檢查第三個抽屜。
我當著方律師的面打開攝像頭回放，把畫面調到周婷進書房那段。
她翻第二個抽屜的時候停了兩秒。然后直起身跟我說話。
但在我轉身的那個瞬間——畫面里她的右手從第三個抽屜里抽出了一個紅色的本子，塞進了書包。
整個動作不到三秒。
我的房產證被她拿走了。
05
從方律師那出來我直接打了我哥電話。
響了八聲，接了。
"干嘛？"
"房產證，讓周婷還回來。"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什么房產證？你說什么呢？"
"今天早上她來我家，從抽屜里拿走的。我有監控。"
又沉默了幾秒。然后我聽到我哥把電話拿遠了，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么，聲音悶悶的聽不清。
再拿回來的時候，換了個語氣。
"妹子，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大？婷婷早上去你那拿筆記本的，拿什么房產證啊。你一個人住久了，是不是疑心病犯了？"
"監控拍到了。"
"監控？你家裝監控了？"他聲音高了，"你裝監控監視我閨女？"
"我監視我自己的家。"
"你——"他頓了一下，"行，你等著。"
電話掛了。
二十分鐘后，我哥、我嫂子、周婷，三個人一起出現在我家樓下。
我沒讓他們上來，我下樓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旁邊站著。
我嫂子先開口："妹子，你到底想怎樣？婷婷說了，她就拿了個筆記本。"
"筆記本是紅色的？跟房產證一個顏色？"
"你——"
"嫂子，"我說，"我不想跟你吵。房產證還給我，那份偽造的過戶委托書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周婷站在我嫂子身后，一直沒說話。
我哥走上前一步："周敏，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偽造？什么委托書？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你讓你閨女自己說。"
三個人的目光都轉向周婷。
周婷把書包從肩上卸下來，拉開拉鏈，拿出一個紅色的本子。
是我的房產證。
"姑姑，"她說，"我早上看到這個掉在地上，以為是什么本子，隨手裝包里了。我不知道是房產證，你也沒跟我說。"
她把房產證遞給我。
"還給你。"
我接過來，翻開看了一眼。
內頁被撕了。
產權人信息那一頁，沒了。
我抬頭看她。
她臉上是那種無辜的、帶點委屈的表情。
"姑姑，本來就這樣的啊，你別什么都往我身上賴。"
我嫂子立刻接上："就是啊，你自己東西保管不好，怪誰啊？"
我哥叉著腰："行了行了，房產證還你了，你別沒完沒了的。婷婷下個月就要去北京了，你當姑姑的，能不能消停點？"
我沒說話，把房產證裝進包里。
"哥，"我說，"你記不記得媽走之前跟咱倆說的最后一句話？"
他愣了一下。
"媽說，你多照顧**妹，她一個人不容易。"
我哥的臉抽了一下。
"你照顧我的方式，就是讓你閨女偷我的卡，花我爸留給我的錢，然后把我的房子過戶到你名下？"
"我沒有——"
"你有沒有，**說了算。"
我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