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不成立。"
第三件。
"因系統故障延遲，非個人責任。"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程知秋問："鄭主任，這就是群眾反映較多？"
鄭海平擦了擦額頭。
"可能材料整理不夠嚴謹。"
我說："那與同事關系緊張呢？"
周明哲趕緊說："小林，你別誤會，我們只是說你性格直。"
"剛才你不是這么說的。"
我拿出手機。
周明哲臉一變。
"你錄音了？"
"沒有。"
他松了口氣。
我接著說："主任辦公室門沒關，外面同事都聽見了。"
屏幕那邊，老唐被叫了進來。
他看了看鄭海平，又看了看鏡頭。
程知秋問："你如實說。"
老唐端著茶杯，聲音發干。
"上午是說了些話。說小林不適合窗口，說她硬，還說去檔案室磨磨。"
許瑩急了。
"唐哥，你怎么能斷章取義？"
老唐嘆氣。
"小許，我都快退休了，不想替誰說假話。"
程知秋合上材料。
"鄭主任，你們單位對干部評價如此隨意？"
鄭海平立刻說："我們馬上整改。"
程知秋看向我。
"林晚同志，調令今天生效。你還有什么個人要求？"
屏幕那頭三個人同時看著我。
許瑩眼底全是不甘。
我說："有。"
鄭海平的臉繃緊。
我一字一句說："請原單位撤回不實評價，重新出具現實表現材料，并說明前后不一致原因。"
程知秋點頭。
"合理。"
鄭海平只能說："我們照辦。"
會議結束前，許瑩突然開口。
"程處，我能說一句嗎？"
程知秋看她。
"說。"
許瑩眼眶紅著。
"林晚姐確實業務好，但她平時和大家不親近，也不參加聚餐。一個干部，不能只會干活吧？"
周明哲馬上接話。
"對，團隊意識也很重要。"
我看著屏幕。
"我不參加聚餐，是因為你們每次都安排在下班后，還要求女同志輪流敬酒。"
鄭海平臉色一沉。
"林晚！"
我繼續說："我不親近大家，是因為許瑩讓實習生替她寫材料，被我退回過三次。"
許瑩臉白了。
"你胡說！"
我打開文件。
"三份退回記錄，系統有簽名。"
程知秋看向工作人員。
"調。"
許瑩猛地站起來。
"那是誤會！"
記錄出來了。
三次退回，原因清楚。
會議室另一邊，有人笑了一聲，又馬上忍住。
程知秋說："許瑩同志，你剛才評價別人團隊意識前，應該先說明自己的工作情況。"
許瑩坐了回去。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以為這件事到這里就結束了。
可第二天，我剛到專項督查組，就收到十幾條消息。
有人發來截圖。
單位小群里，許瑩說我攀上省里關系，靠幫領導抱孩子換了崗位。
下面還有人附和。
"難怪走得這么快。"
"平時裝清高，原來會來事。"
"抱四小時孩子，換個省里崗位，這買賣值。"
我把截圖轉給程知秋。
她只回了兩個字。
"來我辦公室。"
我進去時，程知秋正在看材料。
"看到了？"
"看到了。"
"打算怎么辦？"
"澄清。"
她抬頭。
"怎么澄清？"
"讓事實說話。"
程知秋把一份名單遞給我。
"明天去你原單位調研營商環境窗口作風，你參加。"
我看著名單。
帶隊人寫著程知秋。
隨行人員里，有我。
程知秋說："有些話，在群里說沒用。"
她頓了頓。
"要當面說。"
第二天上午，督查組到市政務服務中心。
大廳里站滿了人。
鄭海平帶著班子迎出來，笑得很熱情。
"歡迎程處指導。"
程知秋說："今天不聽匯報，隨機看窗口。"
鄭海平的笑收了一點。
許瑩站在大廳咨詢臺，看到我，表情一僵。
我走過去。
"許瑩，好久不見。"
她馬上笑。
"林晚姐，現在該叫林干部了吧？"
周圍有人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