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線纏在一起，金屬夾子垂在車邊。
顧醫生的手一直在抖。
林曼站在床尾，低頭看合同。
"把電壓調到最大，只要刺激出神經反射能握住筆就行，死活不論。"
顧醫生抬頭。
"大小姐，這不是常規治療。"
林曼翻了一頁合同。
"我沒讓你治療，我讓你制**射。"
顧醫生抿住嘴。
"一旦心臟停了，我負不起責。"
林曼把合同合上。
"你負不起，我負。"
顧醫生看了一眼床上的林董。
"林老現在的身體，電刺激會很痛苦。"
林曼抬起頭。
"他現在知道痛苦嗎？"
我從角落里站起來。
"知道。"
林曼看向我。
我跛著腳走到顧醫生面前，抓住他的白大褂下擺。
"你們這是**！林董當年建了那么多醫院，你們不能這么對他！"
顧醫生往后退。
"老陳，你別為難我。"
我抱住他的腿。
"你是醫生，不是劊子手。"
林曼走過來。
"松開。"
我沒松。
"大小姐，合同可以明天簽，人沒了就沒了。"
林曼低頭看我。
"我要的就是明天之前。"
我抬起臉。
"林董會恨你。"
林曼一腳踹在我的瘸腿上。
疼從膝蓋一路竄到腰。
我手指掐進掌心，還是沒叫。
林曼俯視我。
"他恨我，也得把股份留給我。"
我喘了兩口氣，從懷里摸出一支舊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