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原石公盤，老公聯合鑒定師作弊，把我爺爺留下的祖傳翡翠原石鑒定為廢料，當眾送給了**。
我自掏腰包想請第二位鑒定師復檢。
老公陸明一把撕碎復檢單，提醒我："你一個鄉下來的孕婦懂什么石頭？"
"作為我陸明的老婆，別丟人了。"
沒等我說話，**白月嬌笑著開口："不如嫂子把那塊祖傳原石直接送我打手鐲呀？反正鑒定師都說了，就是塊廢料。"
這是我爺爺臨終前親手交到我手里的東西。
老人家攥著我的手說，這塊石頭是沈家三代人的心血，將來留給孩子。
老公默許，**挑釁，在場的石客們交頭接耳看熱鬧。
六神無主之際，腹中寶寶通過心聲和我對話。
媽咪，你別慌。
那塊祖傳石頭就是個空殼，真正值錢的帝王綠，是墊桌角那塊黑烏沙！
迎上白月挑釁的目光，我深吸一口氣。
白月直勾勾盯著那塊祖傳原石，眼睛發亮。
"嫂子真舍得？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我看向陸明，等他說句公道話。
他卻笑著朝我擺手："人家鑒定師都說了是廢料，你還攥著干嘛？大方點。"
我臉上發燙，像被人當眾扇了耳光。
周圍的石客們竊竊私語。
"陸明這媳婦是鄉下來的吧？連石頭好壞都分不清還來公盤？"
"聽說懷著孕呢，挺著大肚子來這種地方，也不怕晦氣。"
"你沒看見嗎，陸明跟那個小姑娘才像一對。"
在一片奚落聲中，腹中寶寶的聲音及時傳來。
媽媽，別氣，有我呢。
我能感應到石頭里面的東西，那塊祖傳石頭里面是空的，就一層薄皮。
真正的好貨在桌子底下墊著桌腿呢，全場沒人發現。
深吸一口氣，我平復了一下心情。
男人可以不要，爺爺的囑托不能丟。
更何況，肚子里的寶寶能替我看穿石頭。
"好，祖傳原石你拿去。"
陸明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露出滿意的笑。
白月歡呼著拍手："太好了！我早就想用這塊料子打一對鐲子。"
她伸手去拿桌上那塊祖傳原石，指甲在石皮上劃了一道。
"陸明哥，你說打飄花的好看還是滿綠的好看？"
陸明順勢攬住她的腰："你喜歡什么樣就什么樣。"
白月得意地揚起下巴，沖我晃了晃手里的石頭。
"謝謝嫂子啦，這石頭果然更適合懂行的人。"
陸明看著她，眼神寵溺。
我心頭刺痛，爺爺留給我的東西，被這樣糟蹋。
媽咪放寬心。
腹中寶寶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塊石頭切開就是一包棉，他們遲早要哭。
咱們先忍著，等下讓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
白月抱著祖傳原石，看向我的目光愈發囂張。
"嫂子，你還留在這干嘛？這種場合不適合你這種鄉下人。"
陸明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他在等我知難而退，灰溜溜地回家。
我嘴角微微一動，聲音平靜："我還沒逛夠呢。"
"這公盤上這么多石頭，我想自己挑一塊玩玩。"
白月愣了愣，隨即笑出聲。
"嫂子，你連石頭都不認識，還想自己挑？別浪費錢了。"
她的視線在場內掃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張破舊的展示桌上。
桌腿底下墊著一塊黑乎乎的石頭，表面全是泥，像是從河溝里撈出來的。
"要不嫂子就買那塊墊桌腳的？反正便宜，十塊錢都嫌多。"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石客都笑了。
一個戴金鏈子的胖男人拍著大腿："哈哈哈，讓鄉下人買墊桌腳的石頭，太損了。"
旁邊一個瘦高個跟著起哄："那塊黑烏沙我看過，皮殼全是死癬，神仙來了也切不出東西。"
陸明摟著白月，居高臨下看著我。
"江雪，別鬧了。你要是沒錢打車回去，我讓司機送你。"
我沒理他。
彎腰蹲下去，把桌腿底下那塊黑石頭摳了出來。
石頭比我想象的重，沉甸甸的，表面粗糙得像砂紙。
腹中寶寶興奮得不行。
媽咪媽咪！就是這塊！
里面全是綠的！滿滿的！比爺爺那塊強一百倍！
快買快買快買！
我站起身，拍了拍石頭上的灰，走向柜臺。
"這塊石頭多少錢？"
柜臺后面的伙計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