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亮了。
"就按南梔的來。羅曼，你配合。"
羅曼咬著牙。
"行。"
我知道，這事還沒完。
果然，晚上周玉芬又來了。
這次她帶了三個親戚。
大姨，舅媽，還有陸嘉寧。
一進門，大姨就坐到沙發上。
"南梔，我們今天不是來吵架的，是來講理的。"
我給她倒了杯水。
"那就講。"
舅媽接上：
"你看，嘉寧結婚，婆家那邊要房，這也是為了小兩口好。你有六間鋪，拿一間出來，就當給妹妹添妝。以后嘉寧念你的好。"
我問：
"她念我的好，能替我收租嗎？"
舅媽臉一沉。
"你這孩子，怎么句句離不開錢？"
"因為你們要的就是錢。"
大姨立刻說：
"話不能這么說。親情哪能用錢算？"
我看著她。
"既然不能用錢算，那你們今天別談鋪子。"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周玉芬坐不住了。
"沈南梔，你別把長輩都頂回去。"
我點頭。
"那我問長輩一句，嘉寧結婚，為什么一定要我出一間鋪？"
大姨說：
"因為你有能力。"
"有能力的人，就活該被分走東西？"
舅媽說：
"你嫁進陸家，總要為陸家打算。"
"陸家為我打算過什么？"
周玉芬臉一拉。
"你吃的住的，不都是我兒子給你的？"
我看向陸承安。
他站在門口，剛回來，手里還拿著鑰匙。
"媽，婚房貸款南梔出一半，家用她也出一半。你這話不對。"
周玉芬見兒子又替我說話，火更大。
"你閉嘴！我今天就跟她說。"
陸承安走到我身邊。
"我也在這個家里。"
大姨立刻勸：
"承安，**也是為嘉寧好。你做哥哥，不能只顧小家。"
陸承安說：
"我可以給嘉寧拿十五萬，算我這個哥哥的心意。但鋪子不行。"
陸嘉寧抬起頭。
"哥，十五萬不夠。"
"那你和許澤一起攢。"
她眼眶一紅。
"許澤說，沒有房，**媽不同意婚禮。"
我問：
"那許澤怎么不來？"
陸嘉寧愣了。
我繼續說：
"要房的是他家，要鋪子的卻是**。許澤躲在后面，等你們沖到我面前。你真覺得這是為你好？"
陸嘉寧咬著嘴唇。
周玉芬立刻護住她。
"你少挑撥！許澤家是困難，不是壞。"
我說：
"困難不能當伸手的理由。"
周玉芬站起來，聲音又高了。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嘉寧要是因為你結不了婚，我跟你沒完。"
我拿起手機。
"那我也說清楚。再有人上門逼我轉鋪，我會把今天的錄音發到親戚群。"
大姨一下站了起來。
"你錄音？"
"進門開始。"
舅媽臉色難看。
"你這孩子防誰呢？"
"防拿親情當刀的人。"
周玉芬氣得嘴唇發抖。
"好，你可真行。"
她拉著陸嘉寧往外走。
出門前，陸嘉寧回頭看我。
那眼神里有委屈，也有怨。
我沒躲。
她該怨的不是我。
是那個把她婚姻價格標在別人財產上的人。
周玉芬把事情鬧得更大。
她去了陸承安單位門口。
中午人多，她攔著陸承安哭。
"我養你不容易，你現在為了媳婦，連親妹妹都不管。"
同事圍了一圈。
陸承安臉色很沉。
"媽，有事回家說。"
"回家說你就躲！"
周玉芬拍著自己的胸口。
"大家評評理，我女兒結婚差一套房，他媳婦陪嫁六間鋪，一間都不肯拿。這樣的媳婦，誰家受得了？"
有人竊竊私語。
陸承安剛要開口，我走了過去。
周玉芬看見我，立刻指著我。
"你來得正好！"
我站到陸承安旁邊。
"媽，你想讓大家評理，那就評完整。"
她一愣。
我打開手機，播放那天的錄音。
大姨的聲音傳出來：
"你有六間鋪，拿一間出來，就當給妹妹添妝。"
我的聲音接著響起：
"既然親情不能用錢算，那你們今天別談鋪子。"
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