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妝進門。
理應婚后辭掉工作，在家伺候他們一家老小。
我之前忍了，是因為愛周銘。
我以為周銘會是我和她之間的緩沖帶。
可我錯了。
周銘不是緩沖帶，他是墻頭草。
風往哪邊吹，他就往哪邊倒。
而他家里的風，永遠都只吹向劉蘭。
記得有一次，劉蘭嫌我買的菜不新鮮，當著我的面把菜全扔進了垃圾桶。
我氣得發抖，周銘把我拉進房間。
我以為他會安慰我。
結果他說：“我媽年紀大了，節儉慣了，你讓著她點不就行了？”
還有一次，周銘的妹妹周莉看上了我一款新買的包，直接拿回了自己房間。
我說那是我的東西。
周銘說：“你是我老婆，我的就是你的。我妹就是我妹，她拿你的包怎么了？你跟她計較，也太小氣了。”
這樣荒唐的事情，五年里數不勝數。
每一次，我都告訴自己，再忍一忍，等結婚了就好了。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結婚，只會是這場噩夢的正式開始。
幸好，劉蘭親手把我的退路給堵死了。
也把我給徹底打醒了。
從婚紗店出來，我直接去了銀行。
取了六萬六千塊現金。
嶄新的鈔票，一沓一沓，帶著油墨的香氣。
我找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把錢全部裝了進去。
沉甸甸的。
像我這五年沉沒的青春和愛情。
回到家，我把我給周銘買的所有東西，都打包收拾了出來。
衣服，鞋子，手表，***。
塞了滿滿兩個大箱子。
我媽看著我忙碌，欲言又止。
“蔓蔓，你真的想好了？”
我抬頭看她，目光堅定。
“媽，我想得無比清楚?！?br>“以前，是我傻，是我拎不清。”
“我以為只要我對他好，對他家人好，就能換來真心?！?br>“現在我明白了，有些人，你喂不熟?！?br>“他們的心是石頭做的，又冷又硬?！?br>我媽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
“想清楚了就好?！?br>“媽支持你。”
“咱不受這個委屈?！?br>我抱著我媽，眼眶有些發熱。
但沒有哭。
為了那樣的人掉眼淚，不值得。
第二天，我沒有聯系周銘。
他倒是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發了上百條微信。
無非是問我為什么不理他，是不是生氣了。
他說：“我媽已經知道錯了，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跟她一般見識?！?br>“婚禮還要照常舉行呢，你別耍小性子了。”
我看著這些信息，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知道錯了？
她的錯，就是不該把事情鬧大，而不是她不該羞辱我。
我一條都沒回。
我怕我忍不住，會在微信里罵他。
那太不體面了。
我要用最體面的方式，給他們最響亮的一巴掌。
我拎起那個裝滿現金的黑色塑料袋，還有那兩大箱東西。
打車去了周銘家。
站在他們家樓下，我抬頭看了一眼。
那扇窗戶里，曾經有過我的歡聲笑語。
如今，只剩下惡心。
我拖著箱子，一步一步走上樓。
敲響了那扇我曾經以為會是歸宿的門。
03
周銘的電話鍥而不舍地響著。
在我拉黑了他三個號碼之后，他換上了**劉蘭的手機。
屏幕上，“惡婆婆”三個字瘋狂跳動。
我媽在一旁憂心忡忡地看著我。
“蔓蔓，要不……就算了吧，別理他們了。”
我對我媽安撫地笑了笑，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蘇蔓！你死了嗎！現在才接電話！”
劉蘭那標志性的，尖利刻薄的聲音瞬間貫穿耳膜。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她咆哮完。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周銘的聲音，他似乎搶過了手機。
“蔓蔓？是你嗎？你總算肯理我了?！?br>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煩躁和施舍般的寬容。
“你鬧夠了沒有？耍脾氣也要有個度。”
“我知道我媽報警不對，我已經罵過她了?！?br>“但你也不能直接說不結婚啊，這像話嗎？”
“親戚朋友那邊都通知了，酒店婚慶都定了，你想讓我們周家丟多大的人？”
我靜靜地聽著他的指責，仿佛在聽一個陌生人的獨角戲。
等他說完，我才用一種極度沙啞和疲憊的聲音，輕輕開口。
“周銘，我錯了?！?br>三個字，讓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他大概準備了一萬句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