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聲。
“姑娘若是不去也行。”
“只是少將軍的令牌,是你的鷹叼回來的。”
“軍中若要細查,恐怕整個鷹寨,都得跟我們走一趟。”
屋里很靜,靜得我能聽見霜爪在梁上磨爪子的聲音。
我忽然笑了。
前世我是信了蕭硯,才走進軍營。
這一世,我沒有信他,可他們還是來了。
4.
我沒有立刻開門。
門外火把映在窗紙上,紅得像血。
“沈姑娘。”那人又敲了兩下門。
“郡主體恤姑娘救人辛苦,特命我等來接姑娘入營領賞。”
領賞。
前世他們也是這么說的。
可我進了軍營,等來的不是賞,是流言、審問,還有那輛把我推上雪原的籠車。
族長很快趕來,聲音發顫:“阿鳶,他們帶了兵,寨門也守住了。”
我推門出去。
門外站著十幾個軍士。為首的人穿青甲,眉眼和氣,手卻按在刀柄上。
我問:“若我不去呢?”
青甲軍士笑了笑:
“姑娘自然可以不去,只是少將軍的令牌,是你的鷹叼回來的。”
“軍中若要查,也只能從鷹寨查起。”
周圍寨民瞬間白了臉。
我看著他們驚惶的神情,忽然想起前世我跪在軍帳外時,也是這樣被無數目光看著。
那時候我以為只要解釋清楚,就能洗去污名。
后來我才知道,刀架在別人脖子上時,解釋最沒用。
我平靜道:“我跟你們走。”
族長急急喊我:“阿鳶……”
我沒有回頭。
我入營,不是因為怕他們,也不是因為信柳明珠的賞。
我是要看看,她這一世又準備怎樣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他們備了馬車,車簾厚重,四面釘死,像極了前世那輛籠車。
我只看了一眼,胃里便泛起冷意。
“我騎馬。”
青甲軍士笑容微頓:“雪路難行,姑娘還是坐車穩妥。”
我抬眼看他:“接救命恩人入營,連匹馬都舍不得?”
他看了看周圍寨民,只能讓人牽馬。
出了鷹寨,風雪撲面而來。
霜爪在高處盤旋,我沒有喚它。
隊伍走得不快,那青甲軍士故意與我并行。
“沈姑娘膽子倒大。尋常女子聽說入軍營,早嚇哭了。”
我淡淡道:“邊境女子見兵馬,不稀奇。”
他笑:“姑娘像是去過軍營。”
我握韁的手一頓。
這話不是閑聊。
他在試探我。
我側頭看他:“你們郡主讓你問的?”
青甲軍士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又笑:“郡主只是好奇,姑娘救少將軍救得太巧,鷹又叼回令牌,莫不是早就認得少將軍?”
“不認得。”
“可少將軍醒后,很惦記姑娘。”
若是前世的我,聽見這話也許會以為蕭硯終于記得我的好。
可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不再理他,只默默記下他的青甲、青鞘刀,還有馬鞍側邊的柳葉暗紋。
這些人不是蕭硯的兵。
是柳家私兵。
入營時天已黑透。
鎮北軍營帳連綿,旌旗在風雪里獵獵作響。
我剛下馬,四周便有目光落來。
“就是她?”
“救了少將軍的鷹女?”
“一個鷹奴,偏偏撞見少將軍遇險,也太巧了。”
那些聲音不高,卻剛好能讓我聽見。
青甲軍士把我帶
精彩片段
小說《我在雪原撿到少將軍,這一次我選擇見死不救》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青煙霧川”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抖音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在雪原馴鷹時,撿到了大雍的少將軍。他醒后許了我一張自由戶籍,要洗去我鷹奴的舊名。可我一進軍營,就被他的未婚的少夫人拉進了帳篷。“就是你,陪將軍在雪溝里躲了三日?”從那天起,全營都說我是敵營送來的細作。說我借著救命之恩,爬上了少將軍的床。郡主更是當眾撕了我的戶籍文書。我跪在雪里,求少將軍出來替我說一句話。可他始終沒有露面。后來,郡主將我裝進籠車,押上兩軍陣前。“既然她說自己不是北狄的人,那就讓北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