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我一個人！”
她撕開蛋糕盒，連勺子都不拿，用手抓起奶油往嘴里塞。
“好甜啊。我老公買的蛋糕就是甜。”
她把芒果也塞進嘴里，邊吃邊笑。
“還好我聰明，不然就被小**搶走了。”
“這次讓你長記性，下次知道該離我老公遠一點。”
我想說那是白老師給的。
可我一開口，胃里翻得厲害。
眼前的燈變成一團白。
我倒在地上，聽見媽媽還在笑。
“我一點都不給你留。”
我醒來的時候，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
客廳的燈還亮著。
媽媽坐在沙發上，手里抓著那條**裙子。
她把裙子往自己身上比。
“這顏色顯我白嗎？”
我扶著茶幾站起來，額頭疼得厲害。
“媽媽，那是我明天匯演穿的。”
媽媽把裙子扔到我臉上。
“你才多大，就知道穿漂亮衣服勾人？你穿校服不行嗎？”
我小聲說：“老師說全班都要穿**。”
“老師算什么？”媽媽把蛋糕盒踢到我腳邊，“我老公給你的東西，就是給我的。你記住沒有？”
我點頭。
她又說：“還有，**爸晚上送誰了？”
我看著她的臉，不敢說。
媽媽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說啊。”
“爸爸說，白老師家里有事，順路送她。”
媽媽笑了一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順路？白婉家在城北，咱們店在城南，**爸順哪門子的路？”
我不知道城北城南。
我只知道媽媽手指很用力，我下巴疼。
“柚柚，你是不是幫他們騙我？”
“我沒有。”
“那你為什么拿她給的蛋糕？”
我急了。
“是她讓我說爸爸買的。”
媽媽松開我，去廚房拿了一把剪刀。
我以為她要剪裙子，趕緊撲過去抱住她的腿。
“媽媽，不要剪，明天我不上臺，老師會罵我的。”
她低頭看我。
“你怕老師罵，不怕我難過？”
“我怕。”
“那你明天就穿這條破裙子上臺。”
她把剪刀**裙擺，咔嚓一聲剪開。
“讓所有人看看，你搶別人老公的下場。”
我抱著破裙子哭。
她蹲下來，用手指點我的額頭。
“不準哭。你哭起來跟那個白婉一樣，裝可憐給男人看。”
門鎖響了。
爸爸回來了。
媽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