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的男人。
我關掉網頁，誤碰到另一個相冊。
沈聿白說過，我們家的密碼只會是我生日。
可我輸入三次，全部錯誤。
我坐在書房里，一遍遍看著彈出的紅色提示。
**次，我輸入許棠被判刑的日期。
“滴。”
鎖開了。
滿屏都是許棠的照片。
花園里，病房里，海邊，雪山，游輪，寺廟。
每張照片下面都有備注。
我才知道，原來我每個生日收到的遲到禮物，都有另一個女人提前挑選過。
原來我爸忌日那天，沈聿白說公司出事，實際陪許棠在山上放了一夜孔明燈。
我一張張點開，一字字看完。
許棠寫給他的第一封短信只有幾個字。
“聿白哥哥，我怕黑。”
這之后她本該在監獄里的三年，在外面看花，泡溫泉，學插花，養貓。
那我那個被她撞了七次，死前還攥著我訂婚請柬的爸爸，就活該嗎？
我抬手砸在墻上，墻面留下血印。
保存證據后，手機彈出一條陌生短信。
是一串地址。
城南療養院，松月樓，頂層。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盒子。
里面是我準備在紀念日送給沈聿白的袖扣。
沈聿白，我不要你了。
門口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不要什么？”
我來不及擦掉臉上的淚，轉身抱住他。
“聿白，我想我爸了。”
沈聿白的手在我背上停了停，很快又拍了兩下。
“以后有我。”
有你？
可沈聿白，你的心真的還在我這里嗎？
他低頭看我，伸手摸到我的手背，摸到血時才皺眉。
“怎么弄的？”
“剛才不小心碰到墻。”
“家里傭人呢？怎么讓你一個人待著？”
他轉身要喊人，我拉住他的袖口。
“聿白，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沈聿白看著我，臉上還是我熟悉的溫柔。
“又胡思亂想了？是不是在網上看到什么東西？”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我想去城南女子監獄，看許棠。”
他的手從我掌心抽走。
“好端端的，看她做什么？”
我盯著他。
“許棠不在監獄里，對不對？”
“這整整三年，她只坐過幾天牢，對不對？”
“沈聿白，你說話啊！”
最后一句出口，我嗓子發疼，掌心的傷口又裂開。
沈聿白把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