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讓我凌晨起床占座的是她們。
讓我替她們打印資料的是她們。
讓我半夜改論文改到眼睛充血的，也是她們。
洛妍站起來，挽住桑檸的胳膊。
「今晚我男朋友請客，大家都去吧。」
許檀看了我一眼。
「岑霽，你也去吧，別因為一點小事鬧脾氣。」
手機屏幕上，宿舍六人小群正跳出新消息。
洛妍發(fā)了一個紅包。
標(biāo)題是「以后請大家多關(guān)照」。
我沒點。
退群提示彈出來時，宿舍里又安靜了一秒。
桑檸立刻皺眉。
「岑霽，你至于嗎？」
洛妍咬住唇，眼圈紅了。
「是不是我來這個宿舍，讓你不開心了？」
許檀立刻護(hù)住她。
「岑霽，妍妍剛來，你擺臉給誰看？」
垃圾桶里的包子還冒著熱氣。
我拎起自己的書包，聲音平穩(wěn)。
「不是擺臉。」
門開到一半，洛妍的聲音追過來。
「那你什么意思？」
我回頭看她。
「我以后不買了。」
走廊風(fēng)冷，吹得門牌晃了一下。
身后傳來許檀壓低的嗤笑。
「誰稀罕啊。」
手機又震了一下。
桑檸私聊我：「明早七點那節(jié)課，幫我占個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別鬧了。」
2.
第二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
手指摸到手機，我把它關(guān)掉，翻身繼續(xù)睡。
七點二十，宿舍門被人猛地推開。
桑檸沖進(jìn)來，臉上帶著汗。
「岑霽，你怎么沒去占座？」
我坐起身，床簾外的光刺眼。
「我昨天說了，以后不買，也不占。」
桑檸愣住。
許檀從洗手間探出頭。
「你真不去啊？今天周教授點名。」
何杳已經(jīng)在換鞋，聲音煩躁。
「前排沒座了，我剛刷到班群，有人說教室滿了。」
洛妍坐在椅子上化妝，慢悠悠地抹口紅。
「急什么，我男朋友會安排。」
手機正好響起。
她看了一眼，臉色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復(fù)。
「承聿哥哥說司機堵車了，早餐晚點到。」
桑檸抓起包。
「那座位呢？」
洛妍眨眨眼。
「座位還要安排嗎？」
許檀閉了閉眼。
「大學(xué)上課先到先坐。」
洛妍委屈地低頭。
「我以前學(xué)院不這樣啊。」
三個人急匆匆往外跑。
沒人再看我。
七點五十五，我進(jìn)教室時，后排角落只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