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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克死三任丈夫后,夫君要抬她做平妻
回到主院下人已經在搬東西。
丁零當啷間孟淑儀的東西也被搬了進來。
下人將我的東西丟在地上。
“什么破爛玩意兒,也敢占我們小姐的位置。”
孟淑儀眉捂嘴輕笑,隨即朝我走來。
“姐姐你別多想,都是下人不懂事。”
下人不過是看主子的眼色行事罷了。
我沒說話,孟淑儀自顧自道。
“三日后就是我與表哥大婚的日子了,表哥特地讓人替我打了這支金簪,姐姐你回頭替我勸勸表哥,讓他不要這般破費了。”
我的視線落在她手中的金簪上。
想起上一世我與趙荀受邀參加宮宴,自從嫁給趙荀我便勤儉持家。
我不想宮宴上丟了他的臉面,便用自己的嫁妝打了一支簪子。
卻被趙荀嘲弄:“錢財不過身外之物,還是莫要太庸俗。”
后來我讓人融了那根簪子,他也不曾送過我任何東西。
原來不是錢財太庸俗,只不過是嫌我太庸俗罷了。
我自嘲一笑,目光一偏落在孟淑儀腰間。
整個人愣住。
孟淑儀順著我的視線低頭,下一瞬她微微一笑,舉起腰間的玉佩。
“這塊玉佩也是表哥送我的,他說是上好的暖玉,可以替我壓驚。”
我恍然想起趙荀腰間也有一塊。
前世我當真是一點沒注意,如今看來,他們哪里是兄妹情深,分明早就暗度陳倉!
“姐姐,你是生氣了嗎?你莫要怪表哥,他只是太關心我了。”
孟淑儀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像是被我欺負了一般。
“平妻也是妻,日后莫要一口一個表哥了,以后就叫老爺。”
只有妾才會叫夫君老爺。
孟淑儀臉色一僵,眼底劃過一絲怨毒,很快又換上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教訓的事,只是……”
她話還未說完,下人過來傳報:“老夫人有請。”
我頷首:“知道了。”
越過孟淑儀先一步出了主院。
孟淑儀緊跟而來。
進入老夫人的廳房后,老夫人笑著對孟淑儀招手。
“快來姑姑身旁。”
孟淑儀柔柔弱弱地走到她身后,輕車熟路地替她捏肩。
兩人如若無人地聊了幾句家長。
老夫人才像是突然發現我般看向我。
“今日喊你過來是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淑儀已經懷有趙家的子嗣,就算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也應該給足她臉面。”
“三日后她先進門,你的轎子就綴在后面吧。”
趙荀要抬她為平妻,我便要陪著她走一遭。
我整個人怔在原地,猛地看向孟淑儀的肚子。
明明上輩子孟淑儀被大夫診斷恐難有孕,趙荀還拿這件事寬慰我。
“淑儀這輩子很難有子嗣,你還有什么容不下她的?”
我與他大吵一架,成了眾人口中的妒婦。
可她現在懷孕了!
我死死盯著孟淑儀的肚子,她惶恐地捂著肚子,躲在老夫人身后。
老夫人順勢將人護在身后,擋住我的視線。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可淑儀腹中的孩子是趙家的嫡長子,他的母親自然沒有受委屈的道理。”
前世她為了讓孟淑儀進門,也是拿子嗣壓我。
她怨我嫁進趙家三年,未能誕下一兒半女。
可她不知我三年未孕,并非是我的問題,是趙荀不愿將東西留下。
他說不想我受生育之苦,如今看來都是假的。
他只是不想我替他孕育子嗣。
而如今孟淑儀有孕,他欣然接受,老夫人更是對她寵得沒邊。
“都聽母親的。”
我垂下眼簾,悉聽尊便。
不卑不亢的態度反倒讓老夫人理虧。
看我的目光柔和了些許。
“姑母不用為我為難,只要能為趙家誕下子嗣,就算無名無分也沒關系。”
孟淑儀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老夫人眉頭一皺。
“那怎么行?你肚子里的是我們趙家的嫡長孫,你就是我們趙家明媒正娶的媳婦!”
孟淑儀眼中劃過一絲得意,我扯了扯嘴角,不想再看他們演戲。
站起身對老夫人行禮。
“一切都聽母親的安排,兒婦沒有任何怨言,若是母親沒有別的吩咐,媳婦就先告退了。”
我退到門口時,老夫人的聲音響起。
“我記得你的嫁妝里,有根千年人參,淑儀從小體弱,如今又懷有身孕。真是需要滋補的時候。”
“你開了小庫房,將那只人參差人燉了給淑儀補身子吧。”
我腳步頓住。
那只人參是出嫁前父親花重金尋來的。
他說留著給我懷孕生產時吊命用。
我死死攥著拳,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
“好,晚點我就差人去找找。”
一支人參罷了,我肯給,也要看她有沒有命要。
回到偏院。
我吩咐秋月研墨,寫了一封家書。
“送到將軍府,切記,要將軍親啟!”
我在信中說了自己的難處,還讓父親幫我查一下孟淑儀的肚子。
我不信孟淑儀一個子嗣艱難的人,那么輕易就懷了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