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人海揮手別經年
“我家世代都是做玉石生意的,這玉的成色根本不對,大家可不要被騙了。”
我趕到時,宋慕瑤正在一邊滔滔不絕。
季景瑜對玉石多有研究,他明明知道這玉的真假,卻在一旁輕笑著縱容他的新歡。
眼見質疑聲越來越大,我連忙拿出藏品的證書向眾人解釋。
“我們的拍賣會是隸屬于慶達集團,慶達的市值少說也有幾十億,不會因為這點蠅頭小利砸自己的招牌。”
質疑聲漸漸消失,宋慕瑤悻悻地閉了嘴,季景瑜卻在這時開了口。
“背靠大公司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季景瑜在富人圈一向很有地位,此話一出場面頓時炸開了鍋。
宋慕瑤討好地挽住了季景瑜的胳膊,朝我漏出勝利者般的微笑。
小助理見狀急道。
“蘇總,要不然讓顧總過來吧,這些人太胡攪蠻纏了,我怕你吃虧。”
這些年來我已經在顧恒身后太久,無論發生任何事,他都會幫我擺平,然而這一次,我想靠自己解決。
我搖搖頭,徑直走到了季景瑜和宋慕瑤身邊。
“季總,你明明知道那手鐲沒問題,為什么要顛倒黑白呢?”
話音未落,一杯香檳便直直地潑到了我的身上。
而宋慕瑤舉著香檳杯,笑的目中無人又張揚:
“**,就憑你也敢侮辱景瑜。”
“你們的事景瑜都跟我說了,你以為生下景瑜的兒子就可以要挾他了?真是癡人說夢。”
我強忍著怒氣,耐心地跟宋慕瑤解釋。
“我發誓,孩子和季景瑜沒有任何關系,宋小姐實在不必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
“這場拍賣會耗費了我們幾個月的心血,不要讓我們的私人恩怨影響到無關的人。”
一直沉默的季景瑜終于嗤笑著開口。
“努力?真是笑話,你一個靠著爬上司的床上位的女人談什么努力?”
“這次能當上主辦方,又是用那些骯臟的手段換來的吧。”
“你在別人的床上,也叫得那么浪嗎?”
最后一句話,季景瑜特意湊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他的話瞬間把我帶回到那痛苦的回憶中,一瞬間,我只覺渾身冰冷,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三年前,我先是被人下藥,后來又被人**,我和季景瑜一夜荒唐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所有人都在罵我不知羞恥,罵我用身體上位,公司也因為謠言開除了我。
我一度絕望,還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如果沒有遇到現在的老公,我可能至今都走不出陰影。
而季景瑜,他憑什么可以云淡風輕的撕開我的傷口,讓我這么狼狽。
我咬著牙,沉聲道。
“季景瑜,給我道歉。”
“我說的都是事實,憑什么跟你道歉。”
“你就是不知廉恥,你兒子就是最好的證據。”
啪!
他提起孩子,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抬手就是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