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也曾為你攬星河
十年前,我和爸爸打賭,說我可以和陸廷洲在一起十年。
如果時間到了,我贏了,爸爸就把全部財產給我。
但如果我輸了,我就得回去和未婚夫結婚。
結果,結婚沒到三年,陸廷洲就變了心。
之前他還只是在外面尋歡作樂,后面,直接把人帶回了家。
許青青是他的新寵,也是在他身邊待得最久的女人。
我知道他對她是不一樣的。
堂堂一個大總裁,跪下為她穿鞋,親自為她烹飪。
明明廚房是他最討厭進的地方。
辦公室里都是她粉紅色的物件,即使他最討厭**的東西。
和她用情侶頭像。
做那些情侶間最蠢的事。
“江晚竹,雖然她很蠢,但我喜歡這樣年輕有朝氣的她,你身上的死人氣,我受不了。”
他對我說這句話的那天,雨很大。
我怔怔地盯著他的臉,一句話也沒說,任由雨點模糊我的視線。
心突然像被刀割一樣疼。
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我的思緒。
“陸**,陸先生特地給您定了一件翡翠手鐲,全球只此一件,價值一個億,他一直瞞著,說要今天給您一個驚喜,您在家嗎?我給您送過來。”
我垂眸笑笑,看著手腕間猙獰的疤。
陸廷洲好像忘了,自從那件事后,我早就不戴手鐲了。
婚后第三年,生意正是關鍵,寒天雪地我給陸廷洲送文件滑倒,掉進了冰窟窿,自此傷了身子。
醫生說我以后都很難懷孕。
直到婚后第九年,我扎了無數針,吃了無數藥,才懷上了孩子。
結果卻被許青青推倒,八個月的孩子就這么沒了。
我當時極度瘋狂,報警把許青青送了進去,卻被陸廷洲保釋了出來。
抱住瘋狂的我,他的話像冰一樣寒冷:“晚竹,青青懷孕了,反正你現在也不能生了,不如讓她生,以后抱過來讓你養。”
我動作僵了下,只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當夜,我割腕**。
待我再醒來,陸廷洲撲在我病床前,哭得像個孩子。
“晚竹,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孩子的事對你傷害這么大!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我好怕你死了!我不能沒有你。”
“我會和許青青徹底斷了,孩子我也會讓她打掉。今后,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
之后,他把許青青逐出公司,似乎真的和她斷了,對我更是百依百順。
我們就像回到從前一樣。
就在我要相信他,再給他一次機會時,收到了許青青的床照。
他再次背叛了我。
回籠思緒,我告訴電話那頭:“把手鐲扔了吧。”
剛掛了電話,許青青就發來微信:
廷洲說還是我最好,死女人,他早晚把你換了
附上一張他們吻得拉絲的照片。
我立刻回復她:
好啊,請立刻讓他來簽離婚協議
沒過多久,陸廷洲怒火沖天的電話打了進來。
“江晚竹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說了我不會離婚。”
“再說,離了婚,你去哪?誰會要你這只生不出蛋的母雞?”
他語氣是少有的陰冷而刻薄。
我沒有回話,只是把電話掛了。
開始收拾我的行李。
結婚這么多年,行李卻沒有幾件,真是奇怪。
之后的幾天,像故意報復我似的,
陸廷洲把許青青公開介紹給了圈內熟人,帶著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她參加各式各樣的晚宴。
甚至,還當眾為她肚子里的孩子拍下價值十億的粉鉆。
人人都說,我這個陸**怕是當到頭了。
可我,卻不哭不鬧,只是把我在這個家的痕跡,一一抹去。
晚上,陸廷洲一身酒氣地撲入我懷里,猩紅著眼。
“江晚竹,你為什么不生氣?”
他猛烈地搖晃著我,全身都是濃重的香水味,是許青青慣用的蘋果香。
不知道為什么,一聞到那個味,我突然想吐。
他和許青青在床上,白花花、赤條條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不由自主地印入我腦海。
好臟。
“哇”的一聲,我猛地推開他,跑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全部吐了出來。
陸廷洲沖到我面前,紅著眼眶問我:“江晚竹,你嫌我惡心?你竟然嫌我惡心?”
他將我狠狠地推到鏡子前面,“嘶啦”一聲扯開我的衣服,
“我還沒嫌你惡心,你又裝什么白蓮花!”
“你的身體,別的男人不是也碰過了?”
說完,他暴虐地咬上我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