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總是口是心非的媽媽,我不要了
許清清臉色瞬間白了。
“你在胡說什么!”
媽媽徹底變了臉,聲音尖利刺耳:“許寧寧,你怎么這么不要臉!自己犯了錯,還想污蔑別人?
“既然你那么嘴硬,那看來只能裸檢了!”
我猛地抬頭:“憑什么?!”
裸檢,是有重大嫌疑的人才會接受的檢查。
可現在,沒有證據,僅憑媽媽一句話,他們憑什么這么做。
旁邊檢查組的人遲疑:“這是不是屬于過度執法了?”
可媽媽看見我眼里的慌亂后,像是終于抓到了我的弱點,死死咬住不放。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說明你心里有鬼?!?br>
與此同時,我聽見她幾乎崩潰的心聲。
寧寧,你快承認啊。
裸檢會毀掉你的尊嚴,媽**小寶貝怎么能經歷這種事?
媽媽心都要碎了。
咬爛嘴唇,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蔓延。
“好。我同意裸檢?!?br>
冰冷的檢查室里,他們扒開我的每一寸皮膚,一寸寸掃過我的身體。
每一道目光,和每一次觸摸,都像刀子,把我的尊嚴徹底凌遲。
“真的有!”有人驚呼。
我腦子“轟”的一聲,怎么可能?!
突然,腦海里閃過今天早上。
媽媽難得來替我整理衣服,還給我后背的舊傷換了藥。
當時我還以為媽媽終于要好起來了,我們能開始新的生活了。
我眼眶發紅,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為什么這么對我?”
媽媽卻瞪大了眼睛。
“你這話什么意思?好像跟我有關系似的?!?br>
“明明是你自己偷藏違禁藥,你可不要想來誣賴我,”
可媽**心聲在咆哮。
寧寧,這是媽媽為你準備的最后一次測試。
只要你通過了,媽媽以后就再也不會擔心你不聽話,離開媽媽了啊。
寧寧,你千萬不要讓媽媽失望!
教練失望地看著我:“證據確鑿,如果你還不承認,那你就走吧?!?br>
所有鄙夷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在他們的眼里,已經給我頂罪了。
還有許清清的得意。
這一刻,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深深看了媽媽一眼,轉身離開。
可剛走到門口,手腕忽然被人猛地攥住。
媽媽掌心滾燙。
寧寧,媽媽本來有最好的工作,我是為了你才辭職來陪練的。如果你走了,媽媽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難道你真的不懂媽**心嗎?
我看著媽媽發紅的眼睛,心臟狠狠顫動,幾乎快要動搖。
可下一秒,媽媽開口。
“要走可以,隊里的東西你可不能帶走?!?br>
“你從小就手腳不干凈,誰知道你會不會偷大家的東西?!?br>
周圍頓時響起竊竊私語,懷疑的眼神如針尖刺在我身上。
我渾身僵硬,麻木地脫下外套,褲子。
身上只剩最后的貼身衣物。
“你身上的運動內衣也是隊里的公共資產,如果你要走,那也不能帶走?!?br>
媽媽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繃得緊緊的,像是在隱忍情緒。
可我已經不想分辨了。
我顫抖著手,把最后那點遮羞布也脫了下來。
蹲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
空氣安靜得可怕。
有人看不下去了,默默把自己的外套披到我身上。
我嗓子啞得厲害。
“謝謝……我會還你的?!?br>
再也沒看媽媽一眼,轉身離開。
身后,媽**心聲幾乎崩潰。
寧寧你別走啊,媽媽只是想要你低個頭而已,為什么你就這么不聽話!
只要你現在回頭道歉,媽媽就原諒你好不好?
我拉緊了身上的外套,沒有再回頭。
走出訓練館后,外面風很冷。
我站在街頭,忽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
手機里,全是醫院催我住院的短信。
可這些年,我所有比賽獎金都在媽媽那里。現在的我,連一天住院費都拿不出來。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