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起，林**看了眼，
嘴角揚起一抹笑，
隨即走到舞臺中央，高聲道：“各位家長注意了！”
“今天常春藤教育基金會的高層會來現場暗訪。”
“這位高層手里捏著一個保送本部初中的直升名額。”
“誰的孩子在今天的演出里表現優秀，誰就有機會被推薦。”
林**環顧四周，得意地笑了笑：“所以今天的演出必須完美。”
“我贊助的十幾萬，搭建的精品舞臺，不是給某些人用來鬧事的。”
她看向我：“沈女士，你要是不讓糖糖配合，全班節目演砸了，這個直升名額也就沒了。”
“到時候所有家長怪你，可不是我的問題。”
旁邊幾個媽媽立刻說：“糖糖媽，大局為重吧。”
“你一個人的孩子，別耽誤了所有人的機會。”
“一個角色而已，演完不就完了？”
趙敏站在人群后面，雙手交叉擱在小腹前，嘆了口長氣。
“糖糖媽，您聽到了吧，基金會高層今天來看演出，這機會多難得。”
“別的不說，耀祖這種未來肯定走精英路線的孩子，有個好搭檔把氣氛烘起來，節目才好看嘛。”
“糖糖演那個笨賊，就幾句臺詞，磕巴一點反而有喜劇效果。”
“這也是讓她在高層面前亮個相，萬一人家覺得她有表演天賦呢？”
這就是為人師表？
廣播突然響了。
“請全體演員到舞臺集合，畢業典禮將于十分鐘后正式開始。”
林**拍了拍手：“行了，都別墨跡了。”
她走到角落，從一個黑色塑料袋里扯出一件皺巴巴的灰色囚服。
上面用油漆噴著歪歪扭扭的編號和條紋，散發出一股塑料和霉味混合的臭氣。
林**將囚服丟在糖糖腳下：“換上。”
糖糖縮在我身后，死死抱住我的腰。
“你不換也行。”
林**彎下腰，一只手捏住糖糖的胳膊就往外拽。
她的指甲陷在糖糖的皮膚里，掐出兩道紅印，另一只手扯著囚服就往糖糖頭上套。
“乖，聽阿姨的話——”
糖糖發出一聲尖叫：“媽、媽媽！媽媽！”
“我、我不要！疼！疼！”
她拼命掙扎，小臉憋得通紅，嗓子都喊啞了：“媽、媽……媽……”
趙敏站在一旁，遲疑地開口。
“林**，輕一點，別弄疼了。”
我一把甩開林**的手，她踉蹌著后退幾步！
我從糖糖身上扯下囚服，雙手撕成兩半砸在地上。
“誰再碰我女兒一根手指頭，我現在就廢了她的手。”
她何曾受過這種對待，臉上厚厚的粉底都蓋不住漲紅的臉色。
“你……你敢推我？”
她尖叫著摸出對講機：“保安！保安！”
“**有人動手**！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