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沉默了幾秒，說：“這是我的事?！?br>“你的事？”
我笑了，“你的事就是被人騙走一顆腎，然后死在她手里？”
林梔猛地抬頭，臉上全是淚，眼神里有驚慌。她不知道我知道這么多。
“你怎么會……”她喃喃。
“我怎么會知道？”
我走過去，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臉，“林梔，你做的那些事，老天爺知道，我也知道。”
宋辭趁我不注意，從椅子上彈起來往外跑。
我沒追，只是把刀往那個方向一甩。
刀扎進他腿邊的門框，嗡嗡地顫。
宋辭癱在地上，褲*濕了一片。
林梔尖叫著撲過去，抱住宋辭的頭，擋在他身前。
她回頭看我，眼睛里的淚變成恨：“沈念，你瘋了。”
“我瘋了？”
我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你為了救他，騙我哥簽腎源協議，給他下免疫***，想讓他死在手術臺上。你告訴我，咱倆誰瘋了？”
哥哥站在幾步之外，沒動。
他在消化這些話，消化他深愛的女人要他的命這個事實。
林梔抱著宋辭，渾身發抖。
她看著我哥，嘴唇翕動了幾次，最后說出口的是：“沈渡，對不起?！?br>對不起有什么用。
上輩子你說對不起，我哥說沒關系。
這輩子輪到你說對不起了，我不接受。
“林梔，”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帶著你的小白臉滾出這座城市，再也別出現在我哥面前。第二，我把這份協議送**方，告你**，告你故意傷害，你選?！?br>她抱著宋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他臉上。
宋辭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臉色慘白，褲*還是濕的。
“我選第一個?！彼f。
“好?！?br>我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地上，“簽了這個，你們就可以滾了?！?br>林梔撿起來看，是一份保證書，寫明了所有事情的經過，她簽名，宋辭簽名，作為證據留存。
附加條款是，她欠我哥一筆錢，數目是她從我們家騙走的那些，三年內還清。
她看了看金額，嘴唇哆嗦：“我沒有那么多錢……”
“那是你的事?！?br>我說，“你可以賣房賣車，可以去找你那個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