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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很多愛,卻只有很多金條
我從小就有分離焦慮癥。
十分鐘看不到爸媽就會發出比格犬的叫聲,鬧個人仰馬翻。
得知我是陸家真千金后,他們連夜把我塞進豪車送走。
可是陸家沒有一個人歡迎我。
媽媽在紐約敲鐘,隔著時差給我轉了五百萬。
“乖,不花完別來找我。”
爸爸在英國簽合同,給我甩來一套別墅所有權。
唯一在國內的假千金陸千禧坐鎮總公司。
對我更是冷冰冰:“**沒有,要錢管夠。”
回到陸家半年,我沒有見過他們一面。
直到那天,我在網上發帖:我不想要很多錢,只想要很多愛。
配圖是保險柜和九位數的余額短信。
底下的回復罵了我幾千條凡爾賽,都在詛咒陸家公司破產。
我正得意揚揚要回復什么,管家嗷嗚一聲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我們陸家破產了!”
......
十分鐘前,我還是陸家的真千金。
就在剛剛,我家破產了。
消息來得太突然,我本來還在糾結今晚是吃**龍蝦還是帝王蟹,管家就像是一只脫韁的野狗一樣撞開了我的房門。
“嗷嗚!!!”
他發出了比我還像比格犬的慘叫:“小姐!不好了!!!我們陸家破產了!!!”
我手里的菜單掉在地上。
**龍蝦。
帝王蟹。
都沒了。
“你說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真的破產了!**在紐約敲鐘敲崩了!先生在英國簽合同簽崩了!陸氏集團的股價在十五分鐘內跌沒了!欠了三百億!!三百億啊小姐!!!”
管家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癱坐在沙發上,腦袋嗡嗡作響。
“那......那我卡里還有多少錢?”
管家抽泣著豎起一根手指。
“一億?”
“一......一百。您所有的賬戶都被凍結了!”
一百塊錢。
我從身家九位數的大小姐,一夜之間變成了身上只有一百塊的窮鬼。
有句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半年前,我還是個小鎮姑娘。
從小就確診了分離焦慮癥。
十分鐘不見到親近的人,我的嗓子就會自動切換成比格犬模式。
后來爸媽知道我不是親生的那天,激動得像是中了彩票。
養母一邊往我行李箱里塞衣服,一邊哭:“淺淺啊,你爹媽可是陸氏集團的!陸氏集團知不知道?那可是千億身家!”
“你回去以后,爸爸媽媽肯定把你當成寶貝疙瘩捧在手心里!”
養父已經著急了,他一把把我塞進巷子口的勞斯萊斯里:“快快快,別讓人家等急了。”
我還來不及和他們來個深情告別,就被他們一左一右架進了車里。
我發出了依依不舍的哀鳴。
后來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我也嚎了三個多小時。
到達陸家莊園的時候,我的嗓子已經嚎啞了。
一下車,我就立馬撲到了為首女人的懷里。
“媽媽——”
女人尷尬地將我推開,深深鞠了一躬:“小姐,我是您以后的貼身保姆,王媽。”
我愣了一下,目光又轉向她身后。
黑衣男人手中舉著一塊LED燈牌,上面滾動著幾個大字。
“歡迎淺淺回家。——媽媽留。”
“本人正在紐約上市,有事請電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