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清楚一件事。
這個世界的后宮，不是她以為的那個樣子。
她看過的那些穿越小說里，女主靠臉就能橫著走。
可真正的深宮——
從來不缺美人。
缺的是能管住六宮、生出嫡子、讓皇后省心的人。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堆"廢物"技能。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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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簽到持續了兩年。
姜綺羅越來越張揚。
十四歲的她已經出落得京城無人不知——
"鎮北將軍府的大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容色傾城，身帶異香，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每次有宴會，她都是焦點。
世家公子爭相獻殷勤，夫人們紛紛打聽婚事，連宮里的貴妃都傳話說想見見這位"京城第一才女"。
姜綺羅飄了。
不是一般的飄。
是那種"這個世界就是我的后花園"的飄法。
她開始公開放話——
"我只嫁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
潛臺詞誰都聽得出來。
她要入宮。
而且不止入宮——她要當皇后。
母親被她哄得團團轉，父親也覺得大女兒前途無量，整個將軍府的資源全往她身上傾斜。
至于我？
沒人在意。
"稚棠啊，你姐姐將來是要進宮的人，你別跟她爭。"母親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把我的存在感削得干干凈凈。
我不爭。
我在干什么呢？
管家理事的技能讓我十三歲就把將軍府的賬冊摸得一清二楚。
御下之術讓府里的管事嬤嬤們對我服服帖帖。
端莊氣韻讓每一個見過我的長輩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然后說一句："這孩子，穩。"
不耀眼。
但扎實。
姜綺羅對此一無所知。
她忙著學新舞、調新香、研究怎么在選秀時一鳴驚人。
十四歲那年秋天。
簽到刷出了一樣東西——
甲：男人緣（令所有適齡男性天然好感倍增）
乙：子嗣福運（極大提升孕育幾率，母子均安）
姜綺羅差點笑出聲。
"男人緣！天哪，這就是我等的！"
她按下去的時候，手都在抖。
"有了這個，還怕皇帝不寵我？哈哈哈哈。"
她扭頭看我，笑得前仰后合。
"子嗣福運——又是生孩子，姜稚棠，你上輩子是不是豬？這輩子就知道生？"
我面無表情地接住了子嗣福運。
肚子里暖了一下。
我沒理她。
但那天晚上，我把自己所有的技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端莊氣韻。管家理事。旺夫宜子。好生養體質。御下之術。子嗣福運。
我閉上眼睛。
呼吸很平。
心跳也很平。
因為我已經知道，我等的人快來了。
果然。
十天后，將軍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蘇皇后身邊的嬤嬤，德安嬤嬤。
全府炸鍋。
母親以為是來相看姜綺羅的，激動得一夜沒睡，連夜給她趕制新衣。
姜綺羅更是志在必得，對著銅鏡補了三遍妝。
"來了來了，這就來了。"她攥著拳頭，眼底的野心快要溢出來。
第二天一早，德安嬤嬤端坐正廳。
母親領著姜綺羅在前，我在后。
姜綺羅一進門就行了個標準的萬福禮，身姿婀娜，體香四溢，連德安嬤嬤都微微挑了下眉。
"大姑娘果然名不虛傳。"
姜綺羅矜持一笑。
母親面露得色。
寒暄了兩盞茶的工夫，德安嬤嬤忽然話鋒一轉。
"不知府上可還有其他適齡女兒？"
母親愣了一下："有倒是有，次女稚棠——不過她不如***出挑……"
"請出來一見。"
我從屏風后走出來。
沒施粉黛。素衣素簪。
但脊背是直的，步子是穩的，目不斜視，行禮不卑不亢。
德安嬤嬤盯著我，目光從我的眉眼掃到腳尖，又從腳尖掃回來。
足足看了有十息。
然后——
她笑了。
"皇后娘娘說得沒錯。"
她站起身，朝我鄭重行了一禮。
"姜二姑娘，皇后娘娘欲為太子殿下擇妃，特命老奴前來——相看的人，是您。"
整個正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姜綺羅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母親手里的茶盞"咣"一聲砸在地上。
我垂眸。
不驚，不喜。
只說了四個字——
"臣女遵旨。"
身后，姜綺羅的呼吸聲粗重到整個廳堂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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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德安嬤嬤走后，將軍府的天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