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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他陪林梔去古城拍紅妝照。
我發(fā)燒到說不清話，給他打電話，他在陪林梔挑婚宴請?zhí)?br>所有人都知道沈硯舟外面有人。
只有我以為，他太忙。
我點開其中一張照片。
林梔穿著紅裙坐在他腿上，手里拿著我親手繡的團扇。
“欠你的我會還。今天，婚必須離。”
“不然這些照片，明天早上就會出現(xiàn)在各家茶館飯桌上。”
沈硯舟盯著那張照片，臉上的客氣一點點撕下來。
他走過來，抽走我的手機，直接砸在沙發(fā)上。
“你用這種東西威脅我？”
“沈硯舟，簽字。”
他把協(xié)議拿起來，看也沒看，撕成兩半。
紙片落在地上。
“溫晚，你這點小把戲，難看得很。”
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回沙發(fā)。
“你不就是想讓我注意你？覺得這三年委屈了？”
“我告訴你，別把梔梔扯進來。她干凈，不像你，滿腦子算計。”
我掙開他，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掌聲落下，客廳安靜了。
沈硯舟摸了摸臉，低頭看我。
他的手機響了。
鈴聲響到第三遍，他接起。
“怕打雷？別哭，我現(xiàn)在過去。”
他掛斷電話，拿起外套。
“溫晚，今晚的話，我當沒聽見。”
門關(guān)上。
我坐在沙發(fā)上，腳邊是碎成兩半的離婚協(xié)議。
林梔的朋友圈一條接一條跳出來。
“隨口一句怕雷，他橫穿半座城來抱我。”
“某人親手拆蟹，手指都紅了，心疼心疼。”
“紅寶石項鏈款式一般吧，可他說我**色最好看。”
最后，她給我發(fā)來私信。
“老師，我知道你沒睡，畢竟你老公現(xiàn)在躺在我家沙發(fā)上。”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手機屏幕暗下去，又被新的消息點亮。
“老師，你不會哭了吧？”
我回復她。
“那件嫁衣不是你的尺寸，你穿不住。”
林梔很快回。
“你嫉妒了？”
我沒再回。
窗外雨聲砸得很急，我把地上的碎紙撿進垃圾桶，又打開抽屜，拿出另一份離婚協(xié)議。
這一次，我沒有寫沈硯舟的名字。
我寫了自己的。
溫晚。
兩個字落下去，墨跡干得很快。
早上七點，沈母的電話打來。
她從不在這個時間找我，除非沈硯舟讓她來壓人。
“溫晚，你昨晚鬧了？”
我正在給外婆煮粥，湯勺碰到鍋沿，響得刺耳。
“媽，我只是想離婚。”
電話那頭停了半拍。
“你想清楚再說。硯舟這些年對你不薄，你外婆的藥，你弟弟的學費，哪一樣不是沈家出的？”
“我會還。”
沈母笑了。
“你拿什么還？拿你那雙繡花的手？”
外婆坐在小桌邊，聽見聲音，抬起頭。
我轉(zhuǎn)身走到陽臺。
“媽，沈硯舟在外面有人。”
“男人有應酬很正常。”
“她叫林梔，是我?guī)Ы痰男氯恕！?br>沈母的語氣終于變了些。
“梔梔？”
我握著手機，指節(jié)被鍋邊燙過的地方還在疼。
“您認識她？”
“她父親和沈家有舊。小姑娘年紀輕，你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
原來如此。
我說：“所以您也知道。”
沈母放低聲音，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溫晚，沈家需要體面。梔梔不懂事，硯舟也一時糊涂，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日子照過。”
“我的日子不是給你們遮丑用的。”
“溫晚。”
她的聲音陡然硬了。
“別忘了，你外婆今天下午要去拿藥。藥店那邊，是誰打的招呼。”
外婆在屋里問：“晚晚，粥糊了嗎？”
我看著鍋里翻起的白沫，關(guān)火。
“媽，藥我自己想辦法。”
電話被掛斷前，我聽見沈母說了一句。
“不識抬舉。”
上午到修復室，林梔已經(jīng)坐在我的工位上。
她穿了一件新紅裙，耳朵上掛著昨晚朋友圈里的紅寶石耳墜。
我的工具盒被她打開，銀針擺了一桌。
“老師，你來啦。”
我把包放下。
“誰讓你動我的東西？”
林梔拿起一根針，對著燈看。
“硯舟說了，工作室以后會給我單獨開一間房。你的東西，我提前熟悉熟悉。”
旁邊幾個同事低頭整理布料。
沒人說話。
我伸手拿回針。
“這里是修復室，不是你試戴首飾的地方。”
林梔嘴一扁。
“老師，你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