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合適嗎？”
周玲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不合適。”
“那為什么照辦？”
她捏著文件夾邊角。
“宋總說，如果我不改，敲鐘結束就讓我走人。”
姜眠罵了句臟話。
我把座位表還給周玲。
“按原來的排。”
周玲臉色發緊。
“夏總，宋總那邊。”
我說：“公司誰說了算，你今天看清楚。”
周玲站了兩秒，用力點頭。
“我現在去改。”
這是第一道裂縫。
宋哲過去用一句話就能壓住的人，今天開始遲疑了。
發布會彩排前，宋哲找到我。
他臉上帶著昨晚沒消下去的火。
“座位表是你改回去的？”
我說：“本來就該那樣。”
“楚楚是特邀嘉賓。”
“誰邀的？”
“我。”
我看著他。
“你拿什么身份邀？”
他嗤了一聲。
“夏知瀾，你是不是非要在今天跟我爭？”
“我只是在糾正錯誤。”
宋哲往前一步。
“我警告你，敲鐘之前別惹事。等今天過了，你想怎么鬧我都陪你。”
林楚楚跟在后面，手里提著小包。
“知瀾姐，我坐哪里都可以。你不要因為我和阿哲吵架。”
我說：“你確實坐哪里都可以。”
她眼里剛有一點得意，我接著說：“因為今天沒有你的位置。”
林楚楚的笑僵住。
宋哲聲音拔高。
“你說什么？”
周圍工作人員停下手里的活。
我把新的嘉賓名單遞給他。
“特邀嘉賓名單里沒有林楚楚。”
宋哲翻了兩頁，臉色難看得像被人扇了。
“誰給你的權力刪人？”
“公司章程。”
他把名單摔在地上。
“少拿這些東西嚇我。我是副總，今天誰敢攔她？”
門口的保安隊長老許剛好經過，聽見這句，停住了腳。
我問老許：“沒有邀請函的人能進內場嗎？”
老許看了宋哲一眼。
他以前見宋哲總是賠笑，今天腰挺得很直。
“不能。”
宋哲盯著他。
“你再說一遍。”
老許說：“按夏總的規定，不能。”
林楚楚立刻紅了眼。
“阿哲，算了。我在外面等你。”
宋哲把她拉到身邊。
“不用等。你跟我上臺。”
他轉向我。
“你最好記住，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
我低頭撿起地上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