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
「你是學霸，心思細。」
「這階段，你住到我家去，江江復習累了，你拿身體幫他泄泄壓。」
我站在漏水的塑料布下面，冰冷的水珠順著我的脖子滑進去。
我以為我聽錯了。
「錢總，我是陳江的同學，也是高考考生。」
我的聲音很平靜。
手卻已經悄悄摸進了洗得發白的校服口袋。
里面有一支用來錄錯題的高清錄音筆。
我精準地摸到開關，按了下去。
錢麗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輕蔑地笑出了聲。
「考生？就你這種家庭，你就算考上清華，出來不還是打工賺錢？」
「我現在一次性給你十萬，要是伺候得好，高考后我再給你買套本市的房。」
「我這是提前發了你十年的工資，懂嗎？」
廚房的簾子被猛地掀開。
我那剛滿十六歲的弟弟林耀跳了出來。
他一把抓向桌上的十萬塊，臉上全是貪婪。
「姐！你裝什么清高啊！」
「陳少能看**是你的福氣！」
「有了這筆錢，我那套神裝就能直接買了，爸也能換個新貨車！」
我爸也跟著吐出一口濁氣，輕輕拍了一下桌子，生怕驚動了錢總。
「混賬東西，還不快謝謝錢總！」
「你一個女孩子，讀再多書最后還不是要嫁人？」
「錢總給的，抵得**嫁十次！」
就在這時，錢麗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是一個視頻通話。
錢麗按了接通，順手開了免提。
手機剛一接通，擴音器里瞬間傳出不堪入耳的**聲，和**碰撞的動靜。
屏幕里，陳江光著膀子躺在豪宅的真皮沙發上，渾身透著宿醉的輕浮。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竟然是校花蘇甜。
蘇甜驚呼了一聲，看到屏幕里的是錢麗，嚇得臉色煞白。
她連忙扯過一件連標簽都沒剪的名牌衣服擋在胸前。
「錢、錢阿姨……」
蘇甜掐著嗓子，滿臉堆著諂媚的笑，沖著鏡頭點頭哈腰。
陳江一把摟過她，對著屏幕不耐煩地嚷嚷。
「媽，林拾那個假清高的**同意了沒有？」
「平時在班里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老子還就非要嘗嘗，這學霸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蘇甜見有陳江撐腰，膽子頓時大了起來。
她緊緊貼著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