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姐假死陷害我,爸媽開窯門后瘋了
爸爸說:“你去追思會現場幫忙。別管她。”
腳步聲離開前,秦子昂忽然停在門口。
他壓低聲音問我:“沈清,你真沒說過那些話?”
我扯了扯嘴角,傷口裂開。
“你信嗎?”
他沒有回答。
媽媽拽走了他。
那天中午,爸爸的幾個學生來了后院。
他們隔著門罵我。
“沈清,師姐對你那么好,你還逼她。”
“你平時拿獎拿慣了,連親姐姐都容不下。”
“老師心軟,要我說就該把你送去自首。”
我坐在窯房角落,任他們罵。
有人把一張紙從門縫塞進來。
是姐姐日記的復印頁。
上面寫著:清清今天又當著同學的面說我手笨,她說我活著只會拖爸媽后腿。我好想消失。
字跡是姐姐的。
可那天我一整天都在省城備賽,根本沒見過她。
我用腫脹的手背把紙推開。
門外有人笑:“裝什么?不敢看?”
秦子昂突然說:“夠了。她在里面受傷了。”
“你還替她說話?”
“我只是說別鬧出人命。”
幾個人不吭聲了。
片刻后,門縫里又塞進來一小包藥粉。
秦子昂的聲音很輕:“消炎的。愛用不用。”
我看著那包藥,沒動。
晚上,爸爸來取我寫的懺悔書。
門打開一條縫,冷光照進來。
他拿著筆和紙,丟到我面前。
“寫。寫你怎么嫉妒你姐姐,怎么逼她跳江,明天追思會上我要念給所有人聽。”
我抬頭看他。
“我不寫。”
爸爸掄起桃木尺抽在我肩上。
“寫不寫?”
“不寫。”
第二下落在我背上。
第三下落在我受傷的手上。
我疼得幾乎咬碎牙。
媽媽站在他身后,抱著姐姐的照片,哭得發抖。
“清清,你認個錯不行嗎?你姐姐都沒了,你還要我們怎么樣?”
我看著她。
“我沒錯。”
爸爸舉起尺子。
院門忽然被人敲響。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進來。
“沈家有人嗎?我找沈清。”
爸爸出去了一會兒。
回來時,他臉色很難看。
他把門打開,把我從地上拖起來。
我腿上被瓷片劃出的傷口結了血痂,一站起來就裂開。
院子里站著一個灰布衫老人。
我認得他。
省賽**那個觀眾。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圓臉姑娘,扎著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