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
費用不低。
我拿著那張紙，回頭看了一眼病房。
陸淮安正把水杯送到季柔嘴邊。
她抬眼看向我。
那一眼里，沒有半點虛弱。
只有贏了之后的炫耀。
我沒有去繳費。
我去了醫院一樓的服務臺。
值班人員正在整理單據，見我穿著病號服，語氣敷衍。
“掛號去左邊，繳費去右邊。”
我把手腕抬給她看。
“我要查一段監控。”
她頭也不抬。
“家屬申請，帶證件，找保衛科。”
“我就是當事人。”
“那也要走流程。”
我問：“如果有人在醫院里故意摔倒誣陷我，流程要多久？”
她終于抬頭，打量我一眼。
“你說誰誣陷你？”
我還沒回答，身后傳來高跟鞋聲。
陸淮安的助理梁茵快步走來。
她是畫廊的老人，跟了陸淮安四年，做事謹慎，平時見我瘋傻也從不多話。
她看見我站在服務臺前，臉色變了變。
“**，陸先生找您。”
我說：“我不回去。”
梁茵壓低聲音。
“您現在不適合一個人在外面走。療養院那邊已經確認了，明天會派車。”
“你也覺得我該去？”
梁茵避開我的目光。
“這是陸先生的決定。”
“那你的決定呢？”
她沒說話。
服務臺人員不耐煩地敲桌子。
“還查不查？不查別堵著。”
梁茵伸手來拉我。
我往后退。
“我要監控。”
她停住，聲音更低。
“**，監控壞了。”
我看著她。
她握著文件夾的手換了個位置，文件夾邊緣壓出指印。
我問：“誰告訴你的？”
梁茵說：“保衛科。”
“我還沒去保衛科。”
她嘴唇動了動。
服務臺人員忽然插話。
“我們醫院監控好好的，下午剛有人來拷過一段。”
梁茵猛地看向她。
服務臺人員也意識到自己多嘴，立刻低頭翻單據。
我問：“誰拷的？”
“我不知道。”
“你剛才說有人。”
“我記錯了。”
梁茵抓住我的手腕。
“**，別查了。”
她抓到傷口，我疼得吸了口氣。
梁茵立刻松開。
“對不起。”
我盯著她。
“梁茵，你知道季柔是自己摔的。”
她把文件夾抱在胸前。
“我只知道，陸先生不能再出事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