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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一點心虛。
顧硯舟從人群里走來，掃了我一眼，眉頭一皺。
“你怎么把她也帶來了？”
溫月立刻委屈。
“硯舟，我媽非要來。她說我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想親眼看看。”
顧硯舟看向我，眼里全是嫌惡。
“溫阿姨，今天是我母親壽宴，你最好別鬧。”
我攥住輪椅扶手。
“這幅屏不是她做的。”
周圍聲音一下低了。
溫月臉色變了，迅速蹲到我面前。
“媽，你是不是又犯糊涂了？這幾天你病著，老說胡話。”
我盯著顧夫人。
“顧夫人，這幅玉蘭屏是我織的。第三朵玉蘭花心里，我壓了一根銀線，那是我以前的習慣。”
溫月笑容發硬。
“媽，你別鬧了。”
顧夫人讓人把屏取出來，果然在第三朵花心里挑出一根極細的銀線。
一位白發老**忽然說：“這倒像顧家老宅當年教出來的手法。”
顧夫人的手停住。
溫月搶先開口。
“我媽以前在鄉下做零活，可能也學過一點。她腿殘以后心里不平衡，總覺得我搶了她的東西。”
顧硯舟臉色沉下去。
“溫月，你不是說這是你親手做的？”
溫月眼淚說來就來。
“硯舟，我確實參與了。我媽眼睛不好，我一直陪著她，我說是我做的，只是想讓夫人高興。”
顧夫人合上禮盒。
“孝心最難得。”
這一句話，把我釘在原地。
溫月轉過身，在沒人看見的角度，對我無聲說了兩個字。
活該。
我忽然笑了。
笑聲很輕，卻讓顧夫人看向我。
“你笑什么？”
我說：“我笑自己養出一個好女兒。”
溫月立刻抓住我的輪椅把手。
“媽，你累了，我帶你去休息。”
她推著我穿過人群，進了偏廳。
門一關，她抬手就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三天沒吃飯，我力氣小得可憐，可那一刻，我不知從哪里生出一股狠勁。
“溫月，你會后悔的。”
她甩開我，笑得尖。
“我后悔？等我嫁進顧家，你跪著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偏廳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老人站在門口，手里拄著拐杖。
他身后跟著顧家的管家。
老人看著我，像被什么舊事絆住了腳。
“你叫什么？”
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