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里的東西，微笑著對王亞琴說：“阿姨**，我姓王，未來一個月由我來照顧您。”
說完，她便開始熟練地整理床鋪，檢查輸液管，動作麻利又專業(yè)。
李澤遠的腦子似乎終于轉(zhuǎn)過來了。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是被人當(dāng)眾打臉的屈辱和憤怒。
“秦舒！你這是什么意思？”
“請律師？請護工？你是在跟我**嗎？”
我沒有理他，而是從包里拿出一張收據(jù)，遞到他面前。
“護工費，一個月一萬二，我已經(jīng)預(yù)付了。這張收據(jù)你收好。”
我的聲音不大，但病房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筆錢，我會從我們的共同財產(chǎn)里清晰地記下，算你向家庭的借款。畢竟，贍養(yǎng)你的母親，是你的法定義務(wù)。”
“至于顧律師，”我側(cè)過身，讓出身后的顧律師，“她是來幫我理清一些財務(wù)問題的。”
顧律師適時地遞上一份文件，對著李澤遠公式化地笑了笑。
“李先生，你好。關(guān)于您和秦舒女士婚內(nèi)共同財產(chǎn)中，幾筆去向不明的大額支出，我需要和您核對一下。”
李澤遠的臉，徹底漲成了豬肝色。
他看著我，又看看一臉嚴(yán)肅的顧律師，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
他大概是想罵我，但當(dāng)著外人的面，又拉不下這個臉。
一直沉默的婆婆王亞琴，這時終于開了口。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落在自己兒子那張又窘又怒的臉上。
“澤遠。”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都安排好了？”
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澤遠的臉上。
他瞬間泄了氣，所有的囂張和憤怒都卡在喉嚨里，變成了狼狽。
王亞琴沒再看他，而是轉(zhuǎn)向我。
她的眼神很復(fù)雜，有驚訝，有審視，但沒有了昨天的期待，反而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落寞。
“小舒，讓你費心了。”
“媽，這是應(yīng)該的。”我看著她，“王阿姨很專業(yè)，會把您照顧得很好。您安心休養(yǎng)。”
我說的是“您”，而不是“我們”。
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王亞琴聽懂了，她沉默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我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目的已經(jīng)達到。
“顧律師，我們走吧。”
“好的，秦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