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噪音震到。
電話那頭，他還在咆哮。
“她都骨折了！一個人躺在醫院里，你居然說沒空？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你以前不是很孝順的嗎？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就像在聽一個陌生人的無理取鬧。
等他吼累了，終于有了短暫的停頓，我才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
然后，我說了一句話。
“我剛跟律師通過電話，他建議我們先談談財產分割。”
電話那頭，李澤遠滔滔不絕的怒罵，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世界，突然安靜了。
我能聽到聽筒里傳來他粗重又壓抑的呼吸聲，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久久，都沒有任何回應。
我沒等他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
婆婆的病房里，來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人。
02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樓下，就被一輛熟悉的車攔住了去路。
李澤遠從車上下來，臉色鐵青，眼下帶著熬夜的烏黑。
他幾步沖到我面前，壓著嗓子，語氣里滿是壓抑的怒火。
“秦舒，你昨晚什么意思？”
“什么叫財產分割？你想干什么？”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
**媽骨折住院，他第一時間不是趕去醫院，而是跑來這里質問我。
“字面意思。”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繞過他想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很大。
“你瘋了？就因為我讓你去照顧一下我媽，你就要鬧離婚？”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荒謬和指責。
“我媽白疼你了？我們家哪點對不起你了？”
我甩開他的手，揉了揉被捏得發紅的手腕。
“李澤遠，你先搞清楚一件事。”
我的聲音很平靜，卻讓他的動作僵住了。
“第一，我們談的是財產分割，是你自己非要聯想到離婚。看來，你心里對這個結果早有準備。”
他張了張嘴，像是被噎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第二，**上次手術，住了九十三天。”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請了兩個月的事假，扣了全勤獎和項目獎金。我在醫院那張一米寬的折疊床上睡了九十二個晚上。”
“我給她擦身，喂飯，端屎端尿。醫生護士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