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資格------------------------------------------。趙總辦公室門敞著，笑聲從走廊中間就聽得見。。“這方案你寫的？不錯，這個月績效加一千?！?，點頭：“是我，趙總。熬了兩個通宵?！?。“可以啊老陳！這單簽下來，得請客吧？”，眼睛沒往飲水機那邊瞟。。熱水燙得指頭發紅，他沒松。，看趙總拍他肩膀，看同事圍上去。。。存在感余額：85.7較昨日下降：0.3點。熱水濺到手背，紅了一片。。，椅子腿被人踢了一腳。陳默抬頭。陳浩一手插兜，一手刷手機，眼皮沒抬?！拔?，那方案是你寫的吧？”。，從上往下看：“以后有新想法，發我微信。我幫你往上遞。你一個小實習生，沒人脈沒資歷，東西再好也沒用?！?br>最后幾個字咬得重——沒、用。
“明白?！标惸c頭。
陳浩走了。皮鞋踩地板，咯噔咯噔的。
陳默盯著那個背影，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兩秒。打開系統面板。存在感余額：85.4又跌了。
切到交易市場。自己的商品還在推薦池，瀏覽人數漲到23。底下多了條留言：“效果真，回購三次?！?br>關掉界面，靠回椅背。一個念頭頂著太陽穴：既然別人能拿你的存在感去刷存在——為什么你不拿別人的來賺錢？
不是藏起來。是設計讓他們以為你在，其實你不在。讓他們拿走你故意放出去的東西，然后盯著他們的嘴臉——算清楚什么時候該**。
他打開記事本，敲了行字：“替身方案·初稿?！?br>第二天上午，月度提案會。電梯口貼通知：客戶代表九點半到場，全體西裝革履。
趙總站在會議室門口清點：“陳浩，你主講。再帶兩個新人布置會場，搬桌子擺水，手腳麻利?！?br>陳默被點了名。他跟另一個實習生進會議室，手里拎礦泉水，一排一排擺過去。
門沒關嚴。走廊傳來客戶代表說話聲。
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檢測到高價值存在感源：焦點存在級（趙總）正在釋放注意力能量。是否開啟**模式？
陳默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水。選了開啟。
矚目點-0.3。被動注意力收集已啟動。光幕上滑下一行字：“所有涉及‘名字’或‘項目’的對話，系統將自動轉寫文本?！?br>陳默手沒停。一瓶水擺到座位右邊。再一瓶，擺到右邊。水線擦著杯沿。
趙總聲音從門外飄進來：“……蔡總，樓上請。這次方案主推新銳設計師年輕線，整體偏輕奢……”
另一個聲音，沙啞，語速慢：“代言人那塊，擬邀名單？”
“有。蘇晚晴團隊我們接觸過，檔期可以調……”
蘇晚晴。光幕彈出：姓名匹配成功·開始追蹤該人物相關信息。
陳默把最后一瓶水擺到會議桌正中，往回走。
系統轉寫文本像字幕滾在視野下方：“星耀娛樂副總蔡國平，談及藝人蘇晚晴新代言合同。核心條款第17條：當藝人社交媒體存在感指數跌落標準線下，甲方有權單方面中止合同。附帶說明：標準線定義為主力平臺熱搜榜前20名，連續七日未達標觸發?！?br>陳默頓了一下。幫客戶擺好桌上的便簽紙。
腦子里那念頭電了一下——存在感指數不是比喻。是能量化、能交易的東西。星耀不是第一個意識到這風險的。他們在用條款把風險轉嫁給藝人。
那如果有一個系統，能把藝人的存在感指數穩定在標準線上呢？
他放下便簽紙，走出會議室，回到工位。屏幕亮著，系統商店搜索欄停在上次界面：不夠。
切到公開市場，翻兩頁。瞳孔定住了。一個匿名帖子，掛在最底下，瀏覽量十幾。標題：“承接代人維持熱搜榜前50業務，7天起訂，價格私聊?！辟u家ID：鏡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