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牽著長高了不少、穿著高檔定制童裝的歡歡。
歡歡一開口，那副理直氣壯又尖酸刻薄的嘴臉，簡直和**老**如出一轍。
“溫寧阿姨！你別在里面裝死，你給我出來！”
“你以前不是最疼我嗎？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你憑什么現在要毀了我的前途！”
聽到她從“媽媽”改口叫“阿姨”，我的心口竟然沒有一絲刺痛。
反而涌起一陣惡瘡被生生剜去、連根拔起的輕松感。
白芷立刻蹲下身，捂住歡歡的嘴，柔聲細語地在走廊里表演。
“歡歡，快別逼阿姨了。”
“阿姨在瘋人院里關了三年，腦子不太正常了，她心里嫉妒我有你這么好的女兒，有怨氣也是正常的……”
這番話極其惡毒，走廊里立刻響起了其他病房家屬的議論聲。
“這原配心眼也太小了吧？拿十歲的小孩子出什么氣啊？”
“就是，我聽說三年前就是她自己精神失常縱火，差點把這孩子活活燒死在里面呢！”
林姨氣得抄起墻角的拖把就要沖出去跟他們拼命。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背，眼神冰冷：“不用。”
我直接掀開薄被，光著腳踩在冰冷的醫院地磚上。
病了三年，常年營養不良讓我的膝蓋一陣發軟。
我死死扶著墻，強撐著一口氣，一把拉開病房大門。
門開的瞬間，白芷眼底分明閃過一抹看好戲的得意，但下一秒，眼淚立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溫小姐，我知道你恨我入骨。”
“可戲服是戲服，孩子是孩子！你今天就是拿刀子**兩刀解氣都行！”
“求你，別拿歡歡的夢想出氣啊！”
這副委曲求全、受盡**的做派，立刻點燃了周圍吃瓜群眾的道德制高點。
江望不知從哪又冒了出來。
他一把將白芷緊緊護在懷里，像看一灘垃圾一樣冷冷地盯著我。
“夠了！溫寧！”
“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么怨婦！如果你還有半點良知，就不該讓一個孩子站在這里被眾人羞辱！”
我根本沒理會這對狗男女的狂吠。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死死釘在歡歡那張故作委屈的小臉上。
我向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
“歡歡。”
“三年前繡房起火前，你最后一次溜進我房間，手里拿了什么？”
“起火后，你又跟**局的叔叔撒了什么謊？”
歡歡渾身一抖，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耗子，猛地往白芷身后縮去，眼神驚恐閃躲。
江望徹底被觸怒了，指著我破口大罵。
“當年的火災警署早就結案了！就是你自己情緒失控打翻了桌上的煤油燈！”
“你現在居然惡毒到要把責任推卸給一個當時才七歲的孩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