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離婚調解室剛開門前夫工牌刷進我公司后臺
第二天醒來,事故解決了。
他坐在電腦前,說:“你看,沒有我,你這項目也撐不住。”
后來我把主密碼改了,副賬號卻因為綁定了舊項目流程,一直沒徹底注銷。
我以為它只有歸**限。
沒想到周硯等的就是這個縫。
車開到公司樓下時,我手腕還在疼。
陳堯在大廳等我,頭發亂得像被風吹過:“晚姐,副賬號正在嘗試二次驗證?!?br>“誰在操作?”
“內網 C-19 剛斷了,新的請求來自 VPN?!?br>我腳步沒停:“凍結我名下所有非主賬號?!?br>陳堯遲疑:“會影響你今天的報表權限?!?br>“凍結?!?br>他點頭,邊走邊打電話:“老何,聽見沒,林晚名下所有副賬號先凍結。審批流掛起,項目庫只讀。對,所有?!?br>電梯鏡面里,我看見自己的臉。
口紅掉了一半,眼底有青黑。
今天早上出門前,我還特意換了件米白襯衫。
我想體面一點結束這段婚姻。
周硯卻把工牌刷進我的**,提醒我,體面從來不是求來的。
到十九樓,法務已經在會議室。
公司法務宋雅穿著黑西裝,桌上放著錄音筆和證據保全清單。
她看見我第一句就是:“先別刪任何東西,別自己導出敏感數據。我們走內部合規流程?!?br>我點頭。
她把清單推來:“你確認一下,星橋三期收益記錄是否涉及你的離婚財產分割?!?br>“涉及?!?br>“周硯和你是什么關系?”
“**,還沒辦完離婚。”
“他是否為公司在職員工?”
“不是。兩年前離職?!?br>宋雅抬眼:“工牌為什么還有效?”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這句話問到了根上。
陳堯臉紅了:“舊門禁系統去年遷移,有一批離職工牌只做了人事系統失效,門禁白名單沒同步?!?br>宋雅寫下一行字。
“權限管理漏洞。”
我看向陳堯,他立刻說:“晚姐,這鍋我背。”
“現在不是背鍋的時候?!蔽野撮_電腦,“先看收益表?!?br>項目庫打開很慢。
屏幕上那個轉圈的圖標轉了十二秒。
我手心出汗。
如果表被刪,哪怕能恢復,也會給周硯留下太多話術空間。
他會說數據被污染,會說我偽造,會說公司為了幫我離婚補了記錄。
終于,頁面彈出。
星橋三期收益記錄還在。
但狀態欄變了。
待刪除:流程中止。發起人:E-0731。審核人:LW_*ackup。
宋雅立刻拍照:“別點進去。陳堯,做鏡像。”
陳堯應聲:“已經在做?!?br>我盯著那兩個賬號。
一個是他的舊工牌。
一個是我的舊副賬號。
像兩只手,一只從機房伸進來,一只從我過去的信任里伸出來。
宋雅問:“你有無證據證明副賬號曾被周硯接觸?”
我想了想,打開私人郵箱。
搜索“驗證器”。
一封兩年前的郵件跳出來。
設備綁定提醒:LW_*ackup 于 2024年3月17日 23:41 綁定新設備。設備名:ZHOUYAN-iPad。
我看著那行字,呼吸停了一下。
當時我燒得昏沉,根本沒看見這封郵件。
宋雅把電腦轉向自己:“這個很關鍵?!?br>陳堯也湊過來:“設備名還在。我們可以查當時登錄 IP?!?br>我點頭:“查?!?br>手機響了。
是周硯。
我沒接。
他接著發微信。
林晚,你現在把事情壓下去,我還按原協議簽。
下一條。
不然你那些項目獎金,未必能順利發。
我把聊天記錄截圖,發給宋雅。
宋雅眉毛一挑:“威脅證據也有了?!?br>我還沒回,周硯第三條又進來。
你以為公司會站你?權限漏洞鬧大,先倒霉的是你。
我看著屏幕,忽然很平靜。
他太了解我過去的軟肋。
怕麻煩,怕影響團隊,怕別人說我把私事帶進工作。
所以他敢一次次踩著線往前走。
我回了他一句:
謝謝提醒,已提交法務。
那邊沉默了整整兩分鐘。
然后,他打來電話。
這次我接了,開免提,錄音。
周硯的聲音壓得很低:“林晚,你非要這樣?”
“是你先刷的工牌?!?br>“我說了不是我?!?br>“那你解釋一下,Z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