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什么意義？”
“毀他的不是我，是把他掛在別人名下的人。”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他聲音里帶上了火，“以前你不是這么狠的。”
“以前我也沒見過你這么臟。”
“你——”
“周澤，少拿孩子壓我。你真在乎他，就別讓他繼續用偷來的身份往前走。”
我掛了電話。
科長把材料遞過來，最上面一張就是那份補充**。
我掃了一眼，忽然停住。
**用途那一欄，除了教育和戶籍，還有一行字：用于申請人才過渡住房家庭資格審核。
我抬頭：“這是什么意思？”
科長愣了下：“就是當年有些區對有子女、穩定家庭關系的申請人，評分會更高。”
我指尖一涼。
原來還不只是孩子。
他們可能還拿“我和周澤有家庭、有孩子”的假材料，去申請過住房名額。
04
戶籍中心出來，我直接打車去了住建窗口。
值班的是個年輕姑娘，聽完來意后先查系統，再抬頭看我，表情已經不對勁了。
“沈女士，您確實有一條五年前的家庭型過渡住房申請記錄。申請主人是周澤，共同家庭成員寫的是您和一個叫周子安的未成年人。”
我半天沒說話。
她又補了一句：“不過后來資格復審沒通過，原因是婚姻證明補件異常，所以名額作廢了。”
我吐出一口氣：“也就是說，他用我的名字和一個孩子，去給自己沖過家庭分？”
“從系統痕跡看，是的。”
“材料能打印嗎？”
“可以。”
打印機嗡嗡作響的時候，我忽然想起四年前那場分手。
周澤那會兒剛跳槽，工資不高，整天說房租貴、壓力大、想盡快有自己的房子。
我以為他只是焦慮。
現在才知道，他早就在走歪路。
年輕姑娘把材料遞給我，小聲問：“您這是被冒用了吧？”
“對。”
她皺著眉：“那您得趕緊查銀行和征信。有些人一開始為了辦學籍和住房，后面就敢拿這些資料做別的。”
我謝了她，轉身就去銀行。
銀行的結果更難看。
柜員核對完信息后，告訴我：“您名下曾在四年前綁定過一張代扣卡，用于教育培訓、醫療繳費和一項商業保險。代扣賬戶不是您的主卡，但開戶證件號是您的。”
“保險？”
“嗯，少兒重疾和住院附加險，被保人是周子安。”
我看著柜員遞來的清單，只覺得胸口發堵。
學費、培訓、保險。
我這個“從沒出現過的監護人”，居然在系統里替一個陌生孩子站了這么多年。
“錢是誰出的？”
“前期從代扣卡走，后面斷繳過，斷繳后三次由柜面現金補交。經辦人簽字是周澤。”
我把清單全部復印下來，又去征信中心拉了簡版報告。
好在貸款沒有。
可附屬關聯信息里，還是出現了一條家庭住房審核留痕。
到下午四點，我已經抱著一大摞材料站在教育局門口了。
我沒進去。
我先給許警官打電話，把今天查到的東西說了一遍。
許警官沉默了幾秒，說：“別自己往前沖了，你現在手上的已經夠立刑事方向了。你立刻把材料帶來，我們補充登記。另外，你最好聯系一個律師，把民事追償和行政投訴線并起來。”
我說好。
剛掛電話，前方有人喊我名字。
我抬頭，看見徐婉站在臺階上。
她今天沒帶包，也沒穿高跟鞋，臉色不太好，看得出來是匆匆趕來的。
“沈知夏，我們談談。”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
“你有。”她咬了咬牙，“因為這件事不只牽扯周澤，還牽扯我和我爸的藥房資質。”
我停住腳。
“說。”
她把我帶到旁邊咖啡店，剛坐下就直奔主題：“當年周子安要上戶口，親媽那邊***，也拿不出完整材料。周澤求到我這邊，我爸托人問過路子，說如果想讓孩子先讀書、先買保險、先走部分家庭申請，最好有個干凈穩定的女性身份掛上去。”
“所以你們就選了我？”
“不是我選的，是周澤選的。”她看著我，“他說你資料齊、人老實、分手以后也不會回頭追究。”
我笑了：“謝謝你告訴我，他當年是這么評價我的。”
徐婉臉上有點掛不住：“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