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道。
“警告你，那窮書生雖說我不要了，但你撿我剩下的，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我垂下眼，沒再說話。
跟蠢貨吵嘴，浪費唇舌。
況且，我就是不要臉，又如何？
要臉能吃飽飯嗎？
午后，我收到了顧言之的邀約。
“今晚城南酒肆，可否賞臉？”
傍晚，我特意換了身素凈的襦裙，在酒肆門口候著。
顧言之準時出現(xiàn)，還是那副清冷模樣。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盤算著他今晚的意圖。
他忽然停下腳步，“清音，昨夜之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喲，這不是顧公子嗎？”
我回頭，瞧見柳菀挽著個油頭粉面的富商，正一臉挑釁地看著我們。
“怎么？被我甩了，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柳菀的目光在我倆身上掃來掃去，滿是鄙夷。
“顧公子，你一個窮書生，也配談風(fēng)月？能給人家買什么？”
顧言之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上前一步，擋在顧言之面前，“我和誰吃酒，好像不用跟你稟報吧？”
柳菀的富商情郎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
“這位姑娘倒是生得標致，不如今晚陪爺喝兩杯？”
柳菀的臉色頓時變了。
她連忙拉住那富商，“老爺，咱們不是還要去聽戲嗎？別跟這種人浪費工夫了?！?br>說完，她瞪了我一眼，拖著男人匆匆離開。
顧言之看著我，“你倒是會護人。”
我低下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奴家只是覺得她太過分了。”
他忽然笑了，帶著點玩味，“走吧，進去?！?br>2
既然要釣大魚，這點餌還是要撒的。
我特意打聽了顧言之的住處，故意在寒風(fēng)中偶遇他。
忽然，風(fēng)將我的手帕吹落在地。
我彎腰去撿，一只手先我一步撿起。
我心跳漏了一拍，抬頭果然是顧言之。
他穿著件打了補丁的舊袍子，手里提著個食盒。
“這么巧？”他把帕子給我，似笑非笑。
我愣住了，隨即臉上浮現(xiàn)出驚喜。
“顧公子？您在這里……做活計？”
顧言之順坡下驢，“出來跑幾趟腿?！?br>我拉著他在街邊的石階上坐下，從懷里掏出只剩半壺的水，有些不好意思。
“奴家只有這個了，您不嫌棄的話……”
顧言之看了一眼那壺水，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