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安保的臉色變了一下，猶豫了兩秒，然后側(cè)身讓開了路。
"請進。"
我點了下頭，從他身邊走過去。
大廳里燈光璀璨，人聲嘈雜。我從側(cè)面的小門進來，位置很偏，沒有人注意到。
我在角落找了個位置站定，視線穿過人群，很快就找到了孫倩。
她站在大廳中間偏右的位置，身邊圍了四五個人。她正在說話，語氣熱烈，不時比劃著手勢。
我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但看得到那群人的反應(yīng)。有人頻頻點頭，有人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她確實是個很擅長社交的人。
如果她把這份能力用在正經(jīng)事上，不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
一杯酒遞到我面前。
是陶然。
"你終于出來了？"她壓低聲音，臉色很差，"我剛剛差點忍不住沖上去撕了她。你看看，你看看她那個樣子。拿著你的裙子你的邀請函，跟人吹噓自己是自由策劃師。我還聽她跟一個老板說何家的慈善拍賣會是她策劃的。何家啊，何素錦站在那邊呢，她就敢在何素錦的地盤上說這種話。"
我接過酒杯，沒喝，"何素錦什么反應(yīng)？"
"何素錦沒過去那邊，好像還不知道。但是遲早的事吧？"
"不急。"
陶然看著我的表情，"知晚，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該不會真打算就讓她這么囂張一晚上然后算了吧？"
"不是算了。"
"那是什么？"
我看著大廳中央那個還沒有亮燈的舞臺。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陶然深吸了一口氣，"行，我忍著。但如果她再做什么過分的事，我可不保證我能忍住。"
"幫我個忙。"
"什么？"
"你待會兒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替我出頭。"
陶然的臉色更難看了，"你是真瘋了。"
我沒接她的話，因為我看到了一個人。
大廳的東側(cè)角落里，顧承硯靠著一根羅馬柱站著，手里多了一杯酒，正在跟他身邊的人說話。
但他的視線，正好對上了我的。
隔著大半個大廳的距離，中間隔了至少兩百人。
他看著我的方向，嘴唇動了一下。
我看不清他說了什么，但我知道。
是兩個字：來了。
我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然后移開了視線。
孫倩還在社交。
她的社交能力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