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端兩枚紐扣。冷白皮配上腕骨處那塊天價百達翡麗，透著極致的禁欲感。
包廂里只有我們兩個和霍西淮以及他的特助。
劉總直接走過來幫我拉開最靠近霍西淮位置的椅子。
“小林，你坐這。”
我咬著牙走過去。
人還沒落座，就聽到了霍西淮極冷的嗓音。
“林聽不是做分析的嗎，改行干公關了？”
投行的公關，說破天也是帶點陪酒性質。
想不到在他眼里，我直接和外場小妹歸到一類了。
難道他覺得昨晚也是劉總故意安排的？
這話讓我臉頰**辣地疼。
我強壓下自尊。
我太需要這份工作。我不能失去弟弟每個月的透析費。
劉總干笑兩聲。
“她一直是業務骨干啊。我是尋思著您和小林都算深市出生的，可能聊得來才喊她。您要是介意，我立刻讓她走！”
說著給我遞眼色。
我轉身剛想走。
“坐吧。”霍西淮終于開口。
“小林，沒聽到嗎？霍總開恩了。”
我剛坐下，就被劉總狠狠瞪了一眼，暗示我倒酒。
我拿過醒酒器。
剛倒出一點。眼前的杯子就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擋住。
“劉總，想在華鼎干下去，旁門左道省省。東源的窟窿，拿實打實的清算方案來。”霍西淮直接下達最后通牒。緊皺的眉宇透著絕對的上位者威壓。
“是是是，霍總。這次是我錯判……”
“不用說廢話。”
他收回手。拿起外套起身帶著特助離開。
沒給任何人留一絲臉面。更沒多看我一眼。
人一走，劉總的火氣全撒我頭上。
“我叫你來當木頭樁子的？連個笑臉都沒有！要你有什么用？真該直接把你裁了！”
狠狠發泄完，劉總摔門就走。
空蕩的包廂里。
我以為我會哭。結果除了胃里一陣痙攣，一滴眼淚都沒掉。
在投行這幾年，比這難堪的多了。
我只是沒想到霍西淮做事這么絕。昨晚畢竟……
外界傳言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一點不假。
回到房間。蘇蘇打來電話。
“老劉怎么把你從三組權限里踢了？”
“沒事。”
“你那美人計沒用吧？我就說霍總那種高處不勝寒的，這招沒戲。聽說他心里有個白月光，藏了好多年。”
白月光？
我想起他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