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答題卡，交了上去。
一張，兩張，三張……三十八張。
監考老師的臉色從困惑，變成了震驚，最后是驚恐。
他抱著一疊雪白的卷子，幾乎是跑著沖出了考場。
我知道，好戲，開場了。
03
教務處主任辦公室。
王主任正悠閑地品著他的龍井，他是徐夢薇父親的遠房表親，這次操作的具體執行人。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監考老師連滾帶爬地沖進來，臉白得像紙。
“王……王主任！出事了！”
王主任不滿地皺起眉頭，放下茶杯。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火箭班……火箭班他們……”監考老師喘著粗氣，把懷里那疊答題卡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們……交了白卷！全部！”
王主任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一把抓過那疊答題卡，一張一張地翻。
第一張，陳然，空白。
第二張，趙悅，空白。
第三張，李航，空白。
……
他翻得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
辦公室里只剩下紙張“嘩啦嘩啦”的翻動聲。
當他翻到第三十八張，看到上面除了名字依舊空無一物時，他的手停住了。
那疊雪白的卷子，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反了！都反了！”
他猛地把卷子砸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像一群受驚的白鴿。
“這群小**！他們想干什么？**嗎？！”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臉色從白轉紅，又從紅轉紫。
“給……給我把劉明叫過來！還有陳然！把那個帶頭的給我叫過來！”他指著監考老師，聲音嘶啞地咆哮。
監考老師嚇得一哆嗦，趕緊跑了出去。
很快，我和班主任劉老師被帶到了教務處。
辦公室里一片狼藉。
王主任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眼睛通紅地瞪著我。
“陳然！誰給你的膽子！煽動全班同學交白卷！你想被開除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說話！你啞巴了？！”他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跳了起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王主任。”我終于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我們沒有煽動，我們只是做了我們認為正確的事。”
“正確的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