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技術人員處理。你的任務，是回去復習，準備二模。”
他全程沒有看我。
眼神一直飄忽在旁邊的綠植上。
“劉老師。”我平靜地看著他，“我們只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他聲音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唯一的真相就是，你們要高考了！別因為一點小事分心！都給我回去！”
我看著他。
他眼神躲閃，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頻率很快。
他在緊張。
他在說謊。
我沒再說話，轉身走出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我笑了。
回到教室，火箭班38個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搖了搖頭。
班里最沉不住氣的李航一拳砸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
趙悅的眼圈紅了。
“怎么辦啊陳然？我爸媽還等著我的成績報自招呢……”她帶著哭腔。
絕望和憤怒在教室里蔓延。
我走到***，環視一圈。
“哭沒用，鬧也沒用。”
我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去教務處鬧，只會被記過處分，然后被壓下來。”
“那我們怎么辦？就這么算了？”李航不甘心地問。
“當然不。”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
“學校想要體面，我們就讓它不體面。”
“學校想要成績，我們就讓它沒成績。”
我在班級群里發了三個字。
老地方。
半小時后，學校后山那間廢棄的倉庫里，火箭班38個人，全部到齊。
沒有一個人缺席。
02
倉庫里彌漫著灰塵和舊書本發霉的味道。
光線從破了洞的屋頂漏下來，照在每個人年輕又憤怒的臉上。
“陳然，你叫我們來，到底想干嘛？”李航靠著墻，抱著胳膊，他脾氣最爆，也最沒耐心。
“就是啊，再過兩周就二模了，我們真的耗不起。”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小聲說，她是班里的學習委員，周靜。
我沒回答，而是看向趙悅。
“趙悅，把你手機里的東西給大家看看。”
趙悅點頭，打開手機投影，一道光打在斑駁的墻壁上。
那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徐夢薇正和幾個外班的女生在咖啡廳聊天。
她的聲音不大，但手機錄得很清楚。
“……什么數據異常，就是我爸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