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店里剛被人砸了招牌，兒子死活不肯去看。
兩個人在客廳吵了個天昏地暗，緊接著就開始冷戰。
半個小時后，兒媳突然開口問我：“媽，如果有一天我和周遠過不下去了，你會站誰那邊？”
我頓時愣住了，這么快就談到**了？現在的年輕人，翻臉也忒快了點吧？我當年處理鄰里**，光聽兩邊掰扯都能聽三天，連誰家雞先叫都得問清楚。
結果這輩兒的，甭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問人心往哪邊放。
兒媳見我沒反應，又催我：“媽，你說，你咋選？”
話還沒說完，兒子哈哈一笑。
“笑死人了，林溪，那是我媽！她不跟我跟你？”
他斜靠沙發，手機還支在茶幾上，屏幕里是他那場直播的回放。滿屏都是罵林溪的字。
我看著那一行行臟話，胃里翻得厲害。
唉，這時候了，還沒點正經勁兒，顯然他根本沒把兒媳被罵到關店這事放在心上。
我偷偷看了眼兒媳，她圍裙還沒摘，袖口沾著面粉，臉上被店門口扔來的臭雞蛋擦了一道黃印。
眼看兩人又快吵起來，我趕緊插嘴：“你直播里說她店里用壞油，證據呢？”
兩口子異口同聲：“問他！”
緊接著瞬間翻臉。
兒媳盯著他：“周遠，你敢把話再說一遍嗎？”
兒子哼了一聲：“林溪，你別裝委屈。我不過說了句聽來的話，你要是清白，怕什么查？”
“聽來的？”兒媳笑了一聲，“你拿著手機對幾十萬人說，我后廚桶里都是臭油。你說這是聽來的？”
“嬌嬌的店剛開業，需要一點人氣。”兒子把手機扣在桌上，“你老店了，扛得住。”
“周遠！”
我打斷他的話。
兒子撇嘴嘟囔：“反正她店小，歇幾天又死不了。嬌嬌那邊剛投進去，不能賠。”
兒媳的眼淚掉下來，砸在圍裙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低聲說：“這就是我每天凌晨四點去菜市場挑菜的原因。我不敢讓客人吃一口不好的東西，最后卻要靠你一句話決定我是不是黑心老板。”
“可是，周遠，你還有良心嗎？”
兒子立馬反駁：“又開始給我扣**了？我沒良心？我天天在外面拍視頻掙錢，給這個家露臉！”
兒媳直接打斷他：“我不想聽你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