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
周成海把一杯紅酒遞給我。
“來，知梨，敬**一杯。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
紅色杯子。
我看著杯壁上鮮艷的酒液。
周耀祖在旁邊催。
“姐，喝啊。你不會連***喜酒都不肯喝吧？”
周小滿站在角落，臉色發白。
她手指**帆布包的帶子，摳得線頭都冒出來。
我接過杯子，沒喝。
“周叔，我敬你。”
周成海笑容不變。
“敬我也一樣。”
我把酒杯舉到他面前。
“既然是一家人，你先喝。”
周成海眼神停了一下。
“我是長輩，你先敬。”
“長輩不該給晚輩做個樣子？”
廳里有人看過來。
劉叔把杯子放下，探頭望著我們。
周耀祖不耐煩了。
“沈知梨，你又在鬧什么？一杯酒都不敢喝，你是不是怕我們下毒？”
我轉頭看他。
“你這么急，自己喝。”
我把杯子塞進他手里。
周耀祖本能推開。
酒灑在他白襯衫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罵出聲。
“你有病吧！”
周成海的臉終于沉了。
“知梨，**給你臺階，你非要拆臺？”
我媽走上前，從服務員托盤里重新拿了一杯紅酒。
“好，我喝給你看。”
她仰頭就要喝。
周小滿突然沖出來，撞了她一下。
酒潑在地毯上。
紅色液體滲進去，像一片臟血。
我媽反手給了周小滿一巴掌。
“誰讓你過來的？”
周小滿捂著臉，嘴唇抖了幾下。
“我，我腳滑。”
周耀祖抓住她胳膊。
“你腳滑？你是不是故意壞我爸的好事？”
“不是。”
“那你跪下道歉。”
周小滿看向我，又低下頭。
我把她拉到身后。
“她已經挨了一巴掌。”
周成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沈知梨，你是不是覺得，有人給你遞了張紙，你就抓住把柄了？”
我掌心里的紙團還沒來得及扔。
他看見了。
周成海走近，伸手。
“拿出來。”
我沒動。
他抬眼看向我媽。
“雅琴，你女兒今天不只是鬧，她還懷疑我們害她。”
我媽臉色難看。
“知梨，把手張開。”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會收到這張紙？”
“我只看見你從上船開始就一直針對成海。”
我把紙攤開。
廳里幾個靠得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