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開。"
我盯著他，他的耳朵有一點點發紅。
我忍不住了，歪過身子去看他的正臉。
"陸先生，你說謊的時候耳朵會紅你知道嗎？"
他飛快地看了我一眼，立刻把視線移回前方。
不自然地清了下嗓子。
"不信拉倒，不想聽就關了。"
他伸手要去按暫停，被我一把按住。
"想聽，這首我最喜歡了。"
我停了一拍。
"你明明知道的。"
他沒再說話，但耳朵更紅了。
我笑了笑，不再逗他，靠著座椅閉上眼。
6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車停了。
我睜開眼，看到窗外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整排獨棟別墅，帶巨大的庭院和私人車道。
我坐直身子，左右看了看。
"這哪兒？"
陸之衍把車開進最里面那棟別墅的院子，熄了火。
"你不打算跟家里人解釋一下，這兩年都在做什么？"
我沒正面回答，嘟囔了一句。
"我做了什么，你們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他沒接話，推開車門。
"下來。"
我嘆了口氣，跟著下車。
腳剛站穩，大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我媽沖出來的速度比我預想的快得多。
身后跟著陸之衍的父親，陸伯遠。
我被媽媽一把抱住，差點沒喘上氣。
陸伯遠也走上前來，溫和地拍了拍我的頭。
"小晚，總算舍得回來了。"
我哭笑不得。
媽媽松開我的時候，眼眶已經發紅。
陸伯遠走過去，輕輕攬著她的肩，低聲安慰。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副畫面。
忽然覺得自己當初鬧的那通脾氣，好像有點多余。
"別站著了，周姨做了一桌子菜。"
陸之衍停好車走過來。
我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憋了半天，終于問了出來。
"陸之衍，你真的不介意我媽和**在一起？"
他低頭看我，笑了一下。
"從頭到尾，真正在意這件事的，只有你一個人，小晚。"
他叫了我小名。
我愣了一下，轉頭不看他了。
7
晚飯桌上，氣氛出奇地和睦。
沒人提我消失兩年的事，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吃到一半，陸伯遠放下筷子開口。
"小晚，過兩天有個慈善晚宴，你和之衍一起去轉轉。"
我嘴里的菜還沒咽下去，就點了頭。
陸之衍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