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凝固，碎裂。
“晴……晴晴？你怎么在這？”
他的聲音都在發(fā)抖，手里的紙巾掉在了桌上。
我沒有看他。
我的目光落在那個孕婦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然后，我抬起頭，對著周鳴，微笑著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jìn)他們兩個人的耳朵里。
“老公，你這次出差，是陪她產(chǎn)檢嗎？”
周鳴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個孕婦的臉色也變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周鳴，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周鳴，她是誰？”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好，我是周鳴的妻子，蘇晴。”
沒等周鳴反應(yīng)，一個尖銳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插了進(jìn)來。
“大驚小怪什么！”
我回頭，看見我婆婆拎著一個保溫桶，正快步走過來。
她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有被人打擾的不耐煩。
她走到桌邊，重重地把保溫桶放下，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對那個孕婦說。
“悅悅，別理她，來，媽給你燉了雞湯，補(bǔ)補(bǔ)身子。”
周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站起來扶住**。
“媽，您怎么來了？”
婆婆瞪了他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能不來嗎？你看看你辦的這叫什么事！”
說完，她終于轉(zhuǎn)過頭，正眼看向我。
那眼神里，沒有愧疚，沒有心虛，只有滿滿的鄙夷和厭惡。
她上下打量著我，像是在看一件沒有價值的垃圾。
然后，她一把將我推開。
我沒站穩(wěn)，踉蹌著后退了兩步，撞在旁邊的餐桌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餐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我聽見我婆婆那理直氣壯，甚至帶著炫耀的聲音，響徹整個餐廳。
“蘇晴，你別在這給我丟人現(xiàn)眼！”
“你自己是個不會下蛋的雞，還不許我兒子找別人生嗎？”
02
整個西餐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同情，好奇，鄙夷，看熱鬧。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像是被人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周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上前一步，想拉我。
“晴晴，我們回家說，回家再說……”
婆婆卻一把拽住他。
“說什么說？有什么不能在這里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