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頭，問癱在地上的張恒。
“證據(jù)呢？“
“有！有！”
張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當(dāng)年安王給我的密信，還有他賞賜給我的那塊西域奇石，都藏在我書房的暗格里！那石頭上，有安王府的標(biāo)記！”
蕭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趙恪?！?br>“末將在?！?br>“去安王府，給朕搜?！?br>蕭玄的語氣很平靜。
“不，等等。”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改了口。
“先不去安王府?！?br>他看著因?yàn)樗@句話，臉上剛剛露出一絲僥幸的安王，緩緩地開口。
“先把當(dāng)年，參與審理家父一案的所有人，都給朕關(guān)進(jìn)天牢。”
“一個，都不能少。”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大理寺卿張恒的身上。
“至于你……”
蕭玄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fēng)。
“朕要你活著?！?br>“朕要你親眼看著，你是怎么，把你的同黨，一個一個，都送上絕路的?！?br>03
天牢，是京城里最陰冷的地方。
終年不見陽光，空氣里彌漫著血腥和腐爛的臭味。
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安王，此刻像一條死狗，被扔在鋪著濕稻草的牢房里。
他身上的蟒袍，沾滿了污穢。
他不敢相信，幾個時辰前，他還是尊貴無比的王爺。
現(xiàn)在，卻成了階下囚。
蕭玄，那個瘋子，他怎么敢？
牢門被打開了。
蕭玄走了進(jìn)來，身后只跟著趙恪。
他換下了一身龍袍，穿著簡單的黑色常服，更像一個來自暗夜的修羅。
“皇……皇侄。”
安王掙扎著爬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聽皇叔說，這都是誤會，是張恒那個***陷害我！”
蕭玄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種眼神，不像在看一個活人。
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
安王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
“你父親的死，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我……”
“東西，搜到了?！?br>蕭玄淡淡地開口，打斷了他的辯解。
趙恪上前一步，將一個托盤，放在了安王面前。
托盤上，是一封已經(jīng)泛黃的信，和一塊通體血紅的石頭。
安王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rèn)得那塊石頭。
那是他送給張恒，用來封口的信物。
“這……這不是我的！”
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