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
「當然，如果你愿意回到我身邊，這件事……可以商量。」
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到只有蘇念晚和附近幾個人能聽見。
但我聽見了。
因為我一直在聽。
蘇念晚的身體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推了一把。
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但沒有哭。
她沒有看陸景琛。
她轉過頭。
看向了我。
那雙眼睛里盛滿了淚水，像是碎了的琉璃，光芒四散。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帶著顫。
「沈辭……你能幫我說句話嗎？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像是被人攥住了。
她的眼睛太亮了。
亮得我幾乎要站起來。
幾乎要開口。
幾乎要說出那句「蘇小姐的為人，我可以擔保」。
但我沒有。
我想起了那個番外。
想起了婚紗，想起了醫院走廊，想起了「人沒了」三個字。
我端起酒杯，低下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香檳的氣泡在杯壁上升騰，一顆一顆，無聲地破碎。
我沒有看她。
我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
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那道目光移開了。
我聽見她深吸了一口氣。
聽見她對陸景琛說：「我不需要任何人幫我說話。這件事，我會自己證明。」
她的聲音還在抖，但比剛才穩了一些。
她拿起桌上的手包，轉身，穿過人群，走向出口。
沒有人攔她。
也沒有人跟上去。
包括我。
我坐在原地，手指攥著酒杯，指尖冰涼。
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悶得發疼。
但我告訴自己，這是對的。
不幫她，她就不會愛上我。
不愛上我，我就不會死。
這是對的。
一定是對的。
第三章 裂痕
晚宴之后的三天，我沒有見到蘇念晚。
但關于她的消息鋪天蓋地。
公司內部論壇上，有人匿名發了帖子，說蘇念晚竊取機密被當場揭穿，在晚宴上丟了臉。
評論區一片倒，罵聲如潮。
我翻了幾條，關掉了手機。
原著里，這段時間蘇念晚過得很艱難。
沒有人相信她，同事疏遠她，朋友回避她。
但在原著里，她至少還有沈辭。
沈辭會在第二天給她打電話，約她出來喝咖啡，什么都不問，只是陪著她坐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