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冤枉她。陸沉舟，你的話前后能不能對上？”
喬晚臉色一白。
陸沉舟把藥碗放到桌上。
“你能動，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笑。
“告訴你，好讓你們演得更像一點？”
他上前一步，想碰我。
我避開。
“別碰我。”
喬晚立刻插話。
“陸先生，**現(xiàn)在情緒不好，您別刺激她。”
陸沉舟煩躁地扯開領(lǐng)口。
“出去。”
喬晚不動。
他看向她。
“我讓你出去。”
喬晚這才走到門口，關(guān)門時故意留了一條縫。
陸沉舟坐到我面前。
“知意，我承認，我不該瞞你。”
我盯著他。
“所以她是誰？”
他沉默。
我又問。
“喬晚是不是就在這棟房子里？”
陸沉舟拿起藥碗，用勺子攪了攪。
“她已經(jīng)死了。”
我說。
“你再說一次。”
“她死了。”
他說得很穩(wěn)。
“這個護工叫喬喬，是周管家從護理院找來的。她和喬晚長得像，所以你認錯了。”
我被氣笑。
“陸沉舟，你是覺得我眼睛壞了，腦子也壞了？”
他把藥碗遞到我唇邊。
“把藥喝了。喝完睡一覺，明天我?guī)闳ク燄B(yǎng)院。”
“療養(yǎng)院？”
“那里安靜，適合你養(yǎng)病。”
我懂了。
他要把我從陸家送走，把喬晚名正言順留下。
我抬手打翻藥碗。
黑褐色的藥汁灑在地毯上，冒出刺鼻味道。
陸沉舟的臉色徹底變了。
“姜知意。”
門被推開，喬晚沖進來，跪到地上去擦。
“陸先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恨我了。您別怪她。”
她擦到一半，忽然捂住肚子。
陸沉舟蹲下扶她。
“怎么了？”
喬晚臉白得很快。
“我肚子疼，可能是剛才被**推倒的時候撞到了。”
我看著她。
我根本沒碰她。
陸沉舟也知道我沒碰她。
可他的第一反應(yīng)，還是抱起她往外走。
“備車，去醫(yī)院。”
我喊住他。
“陸沉舟，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別再回來裝深情。”
他腳步停了。
喬晚抓住他的衣服。
“沉舟，我疼。”
那聲沉舟叫得很輕，也很熟。
陸沉舟沒有回頭。
門再次關(guān)上。
王媽趁亂進來，跪在地上擦藥汁。
她把一張紙塞進我手里。
“少**，門外的人被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