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的事，你還想鬧到外面去？”
我伸手指向墻角。
“那臺小相機，是陸沉舟裝的。他說怕我夜里摔下床。”
喬晚臉上的笑淡了。
周嵐看向墻角，果然有個黑色小點。
她遲疑了一下。
喬晚立刻開口。
“陸先生昨天說過，那東西壞了，還沒叫人修。”
我說。
“壞沒壞，打開就知道。”
周嵐盯著喬晚。
喬晚咬住唇，眼淚又要掉。
“老夫人，**這是不信我，也不信您。她今天能說查相機，明天就能說查您。”
周嵐的火氣立刻被拱起來。
“姜知意，你真是越來越惡毒。”
她轉頭吩咐傭人。
“把她的手機拿走，門鎖換掉。沒有我的話，不許她出這個房間。”
王媽猛地抬頭。
“老夫人，這不合適吧。”
周嵐指著她。
“你再多嘴，也一起滾。”
王媽閉了嘴，可她撿碎片時，悄悄把一小截玉簪踢到床底。
我看見了。
喬晚也看見了。
她看向王媽，眼神像針。
周嵐走前，把我的舊手機從被褥里翻出來，丟進水杯。
屏幕黑下去前，那條消息還停在上面。
“我到門外了。”
門鎖換上后，喬晚當天夜里搬進了隔壁小間。
她說這是陸沉舟的意思，方便照顧我。
我坐在床上聽她翻箱倒柜。
我的藥盒被她打開，藥片倒在托盤里，一粒粒混在一起。
“姜知意，你猜陸沉舟更信你的藥，還是信我的眼淚？”
我看著她把白色藥片換進瓶子。
“你不怕我死？”
喬晚笑了一聲。
“你死不了。沉舟舍不得你死。他要你活著，看著他怎么疼我。”
門口傳來腳步聲。
喬晚立刻端起藥碗，變成一副小心伺候的樣子。
陸沉舟推門進來，外套還沒脫。
“知意，吃藥。”
我看向他身后。
喬晚低眉順眼。
我說。
“藥被她換了。”
陸沉舟端碗的手停了停。
喬晚抬起包著紗布的手腕。
“陸先生，我這只手還疼著，連藥瓶都擰不開。**為什么一定要咬著我不放？”
我說。
“因為你就是喬晚。”
陸沉舟眼神沉下來。
“夠了。”
我掀開被子，把腿挪到床邊。
“你不是說我看不見，腿不能動嗎？她手腕的傷是我劃的，玉簪是我摔的，現在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