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玉鐲放進托盤。
“燈太亮。”
她沒有懷疑，臨走還給我塞了一盒孕婦能吃的點心。
“姐姐辛苦啦。等明天直播，我一定守著看?！?br>門關上后，我坐在驗貨臺前，把秦硯生三年來寄給我的每一個快遞單號都翻了出來。
禮物很多，絲巾，藥膏，節日花束，生日蛋糕。
發貨地址沒有一個在云城。
全是城南瀾*府。
我和他家，開車二十分鐘。
三年，他不是回不來。
他只是去了另一個家。
直播平臺又彈出一條私信。
葉笙笙發來一張照片。
她坐在柔軟的沙發里，秦硯生跪在她腳邊給她換拖鞋。
“姐姐，我們到家啦。你也早點休息。”
照片角落的玄關柜上，擺著一只青瓷花瓶。
那是我外婆留下的嫁妝。
我搬家那年找了整整一周，秦硯生說運輸時碎了。
原來它沒有碎。
它只是換了一個女主人。
第二天中午，秦硯生來了。
他沒有敲門，直接用舊密碼進了工作室。
我正在整理直播用的臺詞，聽見門鎖響，手邊的刻刀壓住了紙。
“你還沒換密碼。”
他說得像松了口氣。
我把刻刀收進抽屜。
“忘了?！?br>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簽了?！?br>我翻開，第一頁是離婚協議。
財產分割寫得很清楚。
房子歸我，工作室歸我，他每月給我一筆生活費，條件是我閉嘴，別傷害葉笙笙和孩子。
我看著那行生活費，笑出聲。
“你拿我自己的房子和工作室，換我替你保密？”
秦硯生拉開椅子坐下，像從前一樣幫我把桌上凌亂的筆擺齊。
“沈寧，我們好聚好散?！?br>“你跟我好聚過嗎？”
“我承認對不起你?！彼压P推到我手邊，“可笙笙不一樣。她單純，什么都不知道。孩子也快出生了，你別把大人的事牽扯到孩子身上?！?br>我問：“她不知道你結婚？”
秦硯生停了一下。
“我告訴她，我以前有過一段短婚，早就結束了。”
短婚。
五年婚姻，在他嘴里輕得像一張過期收據。
我把協議合上。
“玉鐲是假的?！?br>秦硯生的眉頭壓下來。
“這事先別播。”
“為什么？”
“賣家是我媽介紹的。她老人家圖吉利，被人哄了。你如果直播說假